阿福抱着个小箱子过来:“姑娘,这是入账的册子。”
杨云昭打开来看,有些傻眼:“这,这么多”
光是记账的册子就有六本,她翻开一本,字写得偏小,但很工整。
阿福在一旁笑着说道:“这本是小人写的,还有的是吕三哥写的,我们在船上无事,就将东西点了入了账册。”
“别‘小人’‘小人’的了,没有旁人在时,说话自在些。”
“嘻嘻,是,阿福知道了。”
杨云昭将六本册子浅浅地过了一遍,拿出一本来,交给张正:“张正大哥,多亏有你们冒险走一趟,这本册子上的东西,就拿去给大家分了吧,辛苦他们劳累一趟。”
张正惊道:“姑娘,弟兄们都感激姑娘对我们的照拂,姑娘给我们地方住,给我们差事做,我们都还不知如何报答呢。”
张正有些憨态地挠了挠头:“况且我们不过是帮姑娘跑了一趟腿,就凭您手中的舆图,定也有大把的人愿意为姑娘走这一趟,我们不过是捡了便宜。”
杨云昭道:“大家既然跟着我做事,断然没有我吃肉,叫兄弟们喝汤的事,大哥只管拿去分给大家,我们如今有了本钱,用钱生钱,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这次没能跟着去的兄弟也不要落下了,也给他们些赏钱,叫他们跟着沾沾喜气,等到气候好了,适合出海,再换上他们一起再走一趟。”
“是,那我就代大伙先谢过姑娘了。”
“大哥要叮嘱他们,财不外露,有了钱财不可过于张扬。”
“姑娘放心,早在出海前我就叮嘱过他们了,大家自小一起长大,都是过命的兄弟,他们晓得轻重,是信得过的人。”
阿福也道:“就连我们回来的时候,也是装作寻常的走货商人,没有引人注目。”
“那就好。”她又同张正商量:“这一大堆东西这么放在院子里也不是个办法,还劳大哥找个稳妥的地方安置。”
张正点头:“姑娘放心,这事保管给您安排妥当,这可是我们的老本行。”
他这么一说,大家都笑了出来。
“留一部分,我们多盘了几个铺子,把新奇的东西,拿到铺子里卖,我想着,我们别拘在荆州一处,边境也好,京城也好,我想将生意做到大魏各处去。”
“不瞒大家,我年岁渐长,家中不会允我在荆州久住,我家中情况复杂,内宅中少不了阴私手段,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