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云昭摇头:“嬷嬷以为那知府夫人为何要给我下帖子。”
孙嬷嬷正了脸色:“姑娘的意思是,他们在试探?”
“没错,经此一事,他们想试探我们的态度,我们此番若是驳了,知府必定以为,我们对李文的事,耿耿于怀,怕是会平白生出事端。”
“此次借着知府夫人的寿辰,我们去了,既是安他们的心,也是安我们的心。”
孙嬷嬷闻言,心疼道:“姑娘小小年纪,就要思量许多,若是在京城,有个长辈,也不至如此。”
杨云昭反倒笑笑:“嬷嬷此言差矣,京城哪有这里自在,京城中与高门大户往来,思量的事情只多不少。”
孙嬷嬷总是觉得,她家姑娘本是户部尚书嫡女,若非顾氏狠毒,将小小年纪的姑娘赶到庄子上,她过得本应是侯服玉食,朱轮华毂的生活。
此时听到杨云昭这样一说,想到那顾氏不是个好相与的,与其在她的手中战战兢兢地活着,倒真不如如今在乡野中的自在,她点点头:“是这个道理,老奴想左了,那贺礼如何准备。”
“寻常即可。”
“那姑娘不如添些首饰,到时候定有各家夫人为家中适龄公子相看,老奴定将姑娘打扮得夺目出彩。”孙嬷嬷一说起打扮杨云昭,就有些停不下来:“再寻些好点的绣娘,给姑娘多订些衣裳,脂粉也要买些,还有姑娘喜欢的香露。”
“嬷嬷”
孙嬷嬷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打断她:“姑娘可要听老奴一回,您花一样的年纪,丽质天成,像您一般大的闺秀小姐们都开始相看人家了,去参加寿宴的人,各个打扮的花枝招展,姑娘您可不能平白给人当了绿叶。”
孙嬷嬷还要再说,杨云昭赶紧抢在前面:“去,我去。”
她从前年纪小,又无长辈看护,谁家宴会都鲜少会想起她这么一号人物,杨云昭也无心招摇,闲时去逛逛集市,或是在庄子上玩乐,自在得很。
姑娘都爱俏,她也不例外,又不是真想把自己活成个老太太。
她这一答应,碧珠最开心,提前一晚,就写了一个单子,绛红一看,全是吃的,恨铁不成钢地点了点她的脑袋:“你当姑娘是你这个好吃鬼呢。”
碧珠朝她吐了吐舌头,眼疾手快地从她手里将单子抢过来,揣在怀里:“你怎知姑娘不爱吃,每次我们支了小炉子,烤鱼烤鸡的时候,姑娘笑得最开心了。”
绛红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