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来,他只敢劝架,哪个他也惹不起,虽说平时敢在背后和李文骂一骂邓炎,但到底是知府公子,他一个奴才,是不敢帮着李文动手的。
他只能夹在中间,替李文挡着拳脚,刚刚还在踢打林憬琛,这下换他挨打,现世报来得倒是快。
邓炎骂李文:“你个打秋风的亲戚,还不是仗着我爹的权势,作威作福,今日你敢害我姨娘,我打死你。”
原来李文告状后,李夫人正愁找不到理由发作姨娘,这下好了,把柄都送到手里来了,说她唆使邓炎,搬弄是非发作了她,邓炎见自己姨娘一把年纪,还要被罚跪,心下大怒,知道是李文捣的鬼,便来找他。
李文也不甘示弱,受李夫人影响,一直瞧不上他,邓炎告了他的状,还敢来这里叫嚣,他本就是个混不吝的,这下岂能容他,不管是瓷器还是桌椅,抓了就朝邓炎招呼过去,两人都挂了彩。
这时,邓长信已经得到消息,铺子确实是那尚书府嫡女的无疑,而侍郎府欲与尚书府结亲的消息,虽然没有打听到真实与否,不过,他打听到巡抚正在搜寻奇珍,显然是要送重礼,旁的便打听不到了。
这一点风声,足以叫他正视,宁肯信其有,小心些总不为过。
下人慌慌张张来报:“不好了,老爷,不好了。”
邓长信呵斥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来人是邓炎的小厮:“老爷,少爷和表少爷打起来了。”
“混账!到底怎么回事。”
小厮将邓炎回府后发现姨娘受罚,李文如何在大夫人面前挑唆的,去见李文后,李文是如何殴打邓炎的,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通。
听得邓长信眉头直跳,气得拍了桌子:“立刻叫些人,去把他们给我压过来。”
两人被家丁压着回府的消息,很快被大夫人知道了,她猜到,许是与李文绑了掌柜一家有关,但也不以为然,不过是个商女,李文看上她,还不是她的福气,若闹得狠了,抬回来做个妾室罢了,也不是多大点事儿。
这般想着,便迎了上去:“这是怎么了,老爷,怎么动了这么大的气,有什么好好说就是了。”说着还瞪了邓炎一眼。
邓炎知道内里,一改往日的伏低做小,做出一副忍辱负重的做派,向邓长信一揖:“父亲。”
叫大夫人见了暗恨。
她见李文鼻青脸肿,惊呼一声:“这是哪个天杀的打的,我看他是活得不难烦了,这可如何是好,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