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暖,万事好似已经尘埃落定。谢文英隐隐紧绷的弦,也陡然放松下来。这才恍惚察觉到,后背上的痛楚。烫意与灼热交织,谢文英微微恍惚:或许是在他不曾注意到的时候,身上受了伤痕。
须臾的沉默,已经足够证明很多东西。宝扇的声音,不再像刚才的强自镇定,彻底地变得慌乱紧张。她紧紧攥着手心的绣帕,尾音带上了颤意。
“是哪里受了伤?”
谢文英并未将身上的伤放在心上,不以为意道:“后背而已,无甚大碍……”
闻言,宝扇僵硬的身子,并没有半分放松,柳叶弯眉反而越发紧蹙,轻声细语地开口:“我想看。”
谢文英神色微怔。
像是注意到自己这般没有震慑力,嗓音太过软绵绵,恐怕会被毫不犹豫地拒绝,宝扇再次启唇:“我要看。”
殊不知她声音娇弱,清凌凌宛如碎珠滚落白玉盘,即使强行伪装成生气的模样,落入旁人耳中,也只会觉得可怜可爱,丝毫畏惧都无。
谢文英可以拒绝的,毕竟这等提议太过失礼。他身为男子,而她为女子,虽然习武之人行事洒脱自然,不拘泥于传统的男女之别,但看一个外男褪下里衣,外露肌肤,着实不太像话。
只是谢文英听到了宝扇的轻咳声,娇小脆弱的女子用绣帕掩口,两颊弥漫着红晕。纤细如同柳树枝的身子,仿佛什么风浪都禁受不住。谢文英若是要拒绝,恐怕下一瞬,宝扇便要承受不住打击,昏厥过去。
宝扇犹在那里请求,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她平日里的娇吟,尚且宛如绵软细密的砂糖,让人觉得甜腻惑人,此时听她刻意放软的声音,任凭是世间修罗,也得有所动容。
谢文英只得应好。
他解开上身穿着的里衣,因得常年练武的缘故,他肌肤并不过分白皙,而是呈现着康健的颜色,既不显得嫩白,也不过于黝黑。肌肤隐隐透露着蒸腾的热意,让人瞧上一眼,便忍不住面红耳赤,心头小鹿乱撞。
为了察看后背的伤口,谢文英面朝着山壁,背部对着洞口,皎白如霜的月光透过稀疏的藤蔓,将谢文英的后背照映的分外清晰。谢文英的后背,如同云凝峰上巍峨的山峰,沟壑分明,极为挺拔。脊背中间,有一条细长深邃的缝隙,逐渐向下蔓延,直到被灰色长裤遮掩,再看不真切。
那宽阔的后背上,有一道极其突兀的伤痕,有两指多长,方才谢文英褪下里衣时,宝扇已经瞧见,血珠已经渗透了薄衫。宝扇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