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有翅膀的,而且翅膀还挺硬。
在这种情况下,如何好安排?
神德王后狠了心:“李芳远不算什么威胁,倒是那李芳雨,他靠着大明的金银岛弄了许多钱财,如今势力不小。大王需要尽早将他控制住,只要控制住了他,不仅可以扫除让芳硕成为世子的障碍——”
“还可以收获一大笔金银,到时候,大王可以靠着这些金银来安抚群臣,还可以将金银岛的利益接过来,进一步巩固王权,如此一来,岂不是一举三得?”
李成桂反问:“控制他,如何控制,用什么理由控制?总不能毫无来由,让其他王子也寒心吧?”
事情要办得让人服帖才行,不能按下去一个李芳雨,漂上来一个李芳远,没完没了了……
神德王后冷眸:“就以谋逆来定罪,反正他私养了许多军士,这是铁证。先抓人,后找证据便是。”
李成桂对这个女人很是无语。
你说抓人就能抓人吗?
没有理由直接抓人,你就不担心他的人狗急跳墙,先来一场动乱?
虽说自己不怕他闹事,手中的兵力可以控制局面,可一旦王子叛乱,那影响有多大,会牵连多少人,这个残局不好收拾……
朝鲜需要安稳,需要和谐。
总是打打杀杀,不是一个健康王廷的状态。
李成桂叹了口气,言道:“我答应你,今年,就在今年,一定会让芳硕成为世子!”
神德王后听闻这话之后,暗暗松了口气:“好,只要芳硕能成为世子,妾身做什么都愿意。”
便在此时,内侍李关舌走了过来,神色不定地通报:“大王,王后,收到消息,镇安君已经在港口登陆,正在踏上返京之路。”
神德王后蹙眉:“这么快,他就不在金银岛多停留一段时日?”
李成桂起身,神色变得威严起来:“停留又如何,不停留又如何,该来的迟早要来,他不在这里,我们始终无法解决问题。来了才好摊开了说,面对面讲,定下一个结果!”
李关舌犹豫了下,继续说:“还有个消息,说是——与镇安君一同返京的,还有一个大明人。”
“大明人?”
李成桂凝眸:“莫不是那个大主事窦运来了,那可是个不好对付的家伙,他背后站着的是企厂总署!”
神德王后不理解:“什么企厂总署,很可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