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研究出了颗粒火药,距离完善、
投入实用,已经不远了!
可现如今——
全毁了!
崔茂萱微微抬起头,眼神已没了光泽:“既然毁了这一切,那你又为何来这里?”
李关舌呵呵一笑:“自然是——送你与其他火?都监的人上路!”
崔茂萱瞪大双眼:“要杀我们,什么罪名?”
李关舌抬手道:“没有罪名,要说有的话,那就只有一个:你们让神德王后受惊了,这就是你们的死罪!”
崔茂萱看着逼近的内侍,手中拿着白绫:“那只是一场意外,总不能因为一场意外,断送了朝鲜火器的未来吧!这不合适,不合适啊。李内侍,你要以大局为重,以国事为重,我若死了,大王没有办法追究神德王后的责任,却可以杀了你!”
李关舌肃然道:“你若不死,神德王后便会先将我打杀!动手吧!”
内侍上前,勒住崔茂萱的脖子。
崔茂萱挣扎,瞪着眼盯着李关舌,用最后一口气喊道:“朝鲜的火器不能停,不能——”
李关舌不在意什么火器不火器,只在意上面交代的事有没有办成。
办成了,就是功。
办砸了,就是死。
神德王后比这些人看到的样子,更为可怕,她在深宫里,是真正的说一不二。
崔茂萱死了,但李关舌并没有罢手,紧接着将其他火?都监的主要官员与匠人一律送走,然后回去复命。
当火?都监火药爆炸,档案被毁的消息传入王宫时,李成桂立马意识到是谁干的,找到神德王后质问。
神德王后看着凶巴巴的李成桂,泪眼涟涟:“那个破地方明显不吉利,不毁了留着做什么,妾身找人问了,那里铁器太多,铁主征伐,主杀伐,唯有将那里夷为平地,才能保平安。”
李成桂拍了桌子:“可那里是火?都监,是朝鲜火器研究的中心啊,你一把火烧去了朝鲜多少年的心血!”
神德王后并不在意:“不就是一点破东西,每年朝廷还要拨给他们那么多钱粮,现在它没了,省下的钱财岂不是可以给妾身买胭脂水粉,添置珍珠玛瑙?”
李成桂怒火腾腾:“所以,你毁掉火?都监,只是为了多要点钱?”
神德王后楚楚可怜:“他们还惊吓到了妾身,妾身的头好痛,胳膊也痛,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