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他们和蝎子也算是合作了三年 有余,没想到最后一次合作竟是以这种方式开场,不免有些唏嘘,不过转念想来,这个时代,人心本就是这样。
直到后半夜杨扉才朦朦胧胧的睡去。
第二一早,完成了所有的训练,换上一身干净的衬衫,披上风衣,杨扉这才出了门。
走在穿插交错的街道上,迎面而来的居民几乎都是低着头走路,因为现在的生活,让他们看不到什么希望。
穿过几条巷子,终于来到了昨所的,戈雷夫的诊所门口。门上还是挂着那块熟悉的木头牌子,不过并没有字,牌子正面红色,背面黑色。红色代表营业,黑色,则是不接客。
看来今运气还算不错,红色牌子。要知道,戈雷夫一星期最多也就挂三次红色牌子。
杨扉推门走了进去,在他前面,有一个骨瘦如柴的男人正坐在戈雷夫的对面。
“医生,我求你救救我。”男人双手合十,不断躬下腰,似乎在祈求些什么。
“我是医生,不是上帝……”戈雷夫边看着手中的杂志,边着,眼睛自始至终没有看过男人所在的方向。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也知道再多的话也毫无用处,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眼神也变得呆滞起来。
见他完全冷静,戈雷夫才慢悠悠的开口:“止疼药还是类明啡?(一种精神类迷幻药物,过量可致死),不过我建议你买第二个,死的时候,爽一点。”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像只剩一副躯壳那般,慢慢站起身子,朝诊所外走去。
“哟,稀客啊。”看到杨扉在那晃悠着,戈雷夫破荒的,拿出两个高脚杯,从一旁的架子上拿起还剩半瓶的葡萄酒,分别倒满。
杨扉和萨尔,可是他诊所的大客户,两人一年在他这的消费几乎等同于这片贱民街的一半。
“我,你还真tm是个混蛋医生,我来你这看病,你请我喝酒?”杨扉着,在戈雷夫对面坐下,拿起其中一杯,喝了大半。接着摇晃起杯里剩下的酒。昏黄灯光下,鸽子血般的酒被照的晶莹剔透。
“萨尔呢?”戈雷夫拿起另一杯,轻抿了口,紧接着露出极为陶醉的模样。
“贱民街浪子,你还不知道他?”杨扉自然也是没实话。
“下次他来,我得给他推荐点肾药。”
“点正事。”杨扉突然收敛了眼神,道。
“真来看病?”戈雷夫看着杨扉略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