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呢。”杨扉稍微停下脚步, 看着老头打了个招呼。
“托你的福。”拿起肩头的毛巾擦擦汗,老头继续敲打起来。
贱民街,极夜之都最多的存在,没有权势、能力的人聚集地方的统称,政客口中美其名曰的三等公民,实际如那草芥一般,无足轻重。
轻笑一声,杨扉继续朝前走去。路上摸了摸口袋,想到今是时候跟萨尔商量一下后面的事了。
维特港,一个废弃的码头,杂草早已遍布港口,不过这也成了许多像杨扉这种人集会的地方。
看着远处三三两两的篝火,他径直走了过去。
“嘿,这儿!”不远处篝火旁的男人朝他挥了挥手。同时坐在他腿上的金发女人也朝这边望了过来。
“杨,介绍一下,老子的新女朋友。”没等杨扉坐下,这个梳着莫西干头的红发男人,已经自顾自的介绍起来,边着,还不忘从冰桶里抓起一瓶啤酒,扔了过来。
杨扉也没客气,接住啤酒,朝身材火辣的金发女人笑笑,这才咬开瓶盖,坐下一口气喝了大半。
坐着的红发男人,体型微胖,白色背心,跨着件已经泛色的牛仔背带裤,一道浅浅的伤疤从左眼角延伸至脸颊,两边的络腮胡显然今打理过,谈不上精神,但也不算邋遢。
“什么时候回来的?”又喝了两口,杨扉看着手里的酒瓶。
“昨夜里,回来又去玛格玩了两把,你猜怎么,输了个底掉,真tm晦气。”男人抱怨的着,手掌还不忘在女人性感的黑丝长腿上游走了几圈。
“你那该死的老妈怎么样?”
“还能怎样,接客呗,老东西风韵犹存,不提这个。”男人冷笑一声,喝了口酒。
“今什么节目?”杨扉望向不远处人群聚集较多的篝火堆。
“托吉?马尔夫,记得吧,他今开奖。”
“有点……印象,你下注了?”
“你看看他现在那样,哪个倒霉鬼押右边?下注赚空气吗。”
“贱民还真是没什么运气。”杨扉望着手上的酒瓶轻笑,也带些自嘲的意味。
他们口中所的开奖,是这边一种特有的法,当身体的辐射侵蚀度达到85%的时候,就会产生变异,有一定概率为正向变异,比如力量增加、抗寒能力提升等诸如此类的。当然了,这种概率比中彩票还要低,等待大多数饶,几乎都是基因链断裂,细胞停止生长,然后在无尽的痛苦中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