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导致他被那恶毒的女人一再折磨。
“咳咳!”突然,床榻上的人剧烈的咳嗽起来,福伯愣了愣,整个人又惊又喜恨不得一蹦八尺高!
“小公子你醒了?!我还以为……”一个约莫四五十岁的男人哭起来真要命。
“福伯~”小公子面色仍然惨白,满是依赖的唤了一声,然后扭头到处寻人:“给我渡气的神医姐姐呢?”
“那算劳什子神医!”提到安浅,福伯仍然愤恨异常,话到一半他仿佛噎了一下,迟疑道:“你说神医姐姐?”
“嗯,不错,当时我都提不上气了,是那个姐姐给我渡气,我才恢复意识的。”
福伯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复杂,待小公子睡着后,他才前往听云轩。
背上的伤疼得安浅坐立难安,又吃了一次消炎药,打了一针止痛针,才勉强能趴在床上休息。
看到福伯进来,她第一句话就是:“小公子可是醒了?”
福伯注意到她脸上的关切,不由得汗颜,沉默片刻他扑通一声跪下。
“是老奴误会云王妃了,害得王妃遭遇伤害,实在汗颜,老奴待会就去找云王澄清。”
“那种情况下,任谁都会不理解,小公子没事便好。”
安浅着实没想到,第一个向她道歉的竟是一个外人。
她趁福伯不注意从医药箱中那出一些药物。
大多数是能舒张气管的茶碱性药物,对哮喘有奇效,还有些吸入性药物比如布地
纳德等,一一交待了剂量与方法。
“云王妃大恩,七皇叔府永生铭记。”
福伯略显混浊的眸微微湿润,眼前的女人心胸坦荡,不愧行医者之名。
傍晚,福伯便带着已经恢复的小公子离开云王府,约莫过了一个时辰。
七皇叔府送来整整一马车的人参鹿茸等滋补之物,还有许多金银。
指名要给安浅,惹得沐依依格外眼红,心中又妒又恨,越发加重了要除掉安浅的心思。
过了几日,沐依依趁安浅出府后,带着白巧来到了听云轩。
“小姐,就在那个箱子里!”
白巧一进屋就将箱子上的杂物搬开,刚打开箱子,浓烈的恶臭扑鼻而来。
沐依依嫌弃地用帕子捂住口鼻,并没有上前,她隐隐间觉得安浅是不是将人藏得太草率了。
直到对上苏长铭那眼含热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