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
她艰难的睁眸,瞬间映入眼帘的便是暗自抹泪的孙氏。
“王妃可算是醒了,老奴这就去叫人。”
安浅伸手拉住了孙氏,声音虚弱得快要消散在空气中。
“我够不到伤口,我教你,你来给我上药。”
安浅将手伸到枕头下,摸出些药来,实则是从医药箱里拿出来的。
无聊时研究过,她早就发现了医药箱会自动补充她所需要的药品。
孙氏并未过多注意,见到安浅皮开肉绽的后背顿时落下泪来。
“可怜的王妃,这又是何苦呢,我们都能看出来王爷是想护你,你若低头又何必遭这些罪!七皇叔惹不得!”
安浅并不想听宁陌之有多么的用心良苦,板子没打到自己身上是不知疼的。
“那个孩子怎么样了?”
当下她最关心的还是七皇叔府的小公子,那毕竟是一条生命。
“听说情况不太好。”孙氏如实回答,叹了一口气,也是在为那小公子揪心。
安浅心神一凛,她必须得救他!
并不是圣母心发作,其实也是自救!
“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孙氏帮她上了止疼药,她又服下了消炎药,勉强起身。
“什么?”孙氏不疑有他,下一瞬,整个人已陷入沉睡。
“抱歉,我需要你的身份帮我出这个门。”
安浅收回自己的手,幸亏她在21世纪无聊时学过仿妆,若不是事急从权,她根本
想不起来。
经过精心伪装,除了年龄与孙氏有六七分相似,不细看根本分辨不出来。
宁陌之太忙,只让两个人看着她,所以她很容易便脱了身朝客房而去。
而客房内,被请来的太医看着呼吸微弱似乎随时会死去的小男孩束手无策,一声接一声的叹气。
福伯不由得一阵心凉:“你快救救小公子啊,他可是我们爷最喜欢的义子!”
“小公子有哮喘,又被人挤压胸腹,怕是回天乏术了。”
“不可能!他从未有过哮喘的症状!”福伯愣了,难以置信。
“没有症状并不代表不存在,一但外因介入才会被发现。”太医又叹了一口气:“听说他又经过云王妃的手才这样的,我可不敢插手,若出了事,反倒承担罪则。”
福伯心中难受得紧,扑通一下跪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