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浅随意应付了两句刘管事舅母孙氏劝她别总与王爷对着来的唠叨后,思前想后,最终决定出府。
“苏长铭还没回来?”
书房内,宁陌之今日第三次问起苏长铭了,不知为何,他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还未,恐怕是有事耽搁了。”
宁陌之侍从言原一边研磨一边应道。
“待他回府,告知他七皇叔从边关回来了,让他去七皇叔府中替皇叔诊治腿疾。”
这几日取血很配合的安浅被解了禁足,前脚刚出门,沐依依便得到了消息。
“小姐,是否派人盯着?”白巧满脸怨恨,恨不得立马抓到安浅什么把柄。
“这些脂粉未免太不经用,白巧,随我去脂粉铺逛逛,看看没有没出新品。”沐依依打着购买脂粉的幌子也出了府。
安浅在街上逛了半天一无所获,又累又饿,误打误撞进了京都第一酒楼——春风化雨楼。
谁曾想……
“王妃姐姐……”
还未踏进去,沐依依便领着白巧追了过来,柔柔弱弱道:“真巧,妹妹刚想进去,这不想,竟在这碰上了。”
不待安浅回答,她又故作担忧道:“只是这春风化雨楼乃京都第一楼,王妃姐姐怕是消费不起吧!”
安浅伸手招呼了店小二过来:“这不是有你吗?把你们店里的招牌菜都上了,这位娘子是云王府的侧妃娘娘,不用担心她没钱。”
沐依依哪里想到被安浅反将了一军,面色微变,正要开口。
“果真是个没脸没皮的,爱慕虚荣贪图富贵赖上云王府不说,莫非,你连我这春风化雨楼也要讹上一场?”
安浅闻声抬眼看来人,男子长身玉立,锦衣华服,看上去非富即贵。
原主记忆中有这个人,柳泽夕,宁陌之从小的好友,一直瞧不上原主,逮到机会便冷嘲热讽。
“愚昧无知,果然与宁陌之是一丘之貉,这春雨楼也不过徒有虚名罢了!”
安浅没了吃饭的心思,也不纠缠,起身便要走。
柳泽夕也算名门贵族子弟,何曾被人这般顶撞嘲讽过,顿时一口气提不上来,剧烈的咳喘着。
“公子!快拿药来,公子旧病复发了!”
沐依依急忙拦住安浅的去路,满脸谴责:“姐姐,你将柳公子气得旧病复发,莫不是想一走了之?”
突然,外面一阵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