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呢!”宁陌之心里也烦躁起来,扭头朝外面吼道。
“回王爷,没有药引了,就连药材也所剩无几,怕是作用不大。”
宁陌之瞬间想起了安浅,想到她一声不吭地用嫁妆接济诺大个云王府,一时间有些迟疑。
“陌之哥哥……”沐依依弱弱的唤了一声,紧紧攥住他的手。
“刘管事,用本王信印去柜坊取银票,多买几株血参给王妃。”
沐依依的侍女白巧自告奋勇的去找安浅取血,不多时,便鼻青脸肿的回来,朝着宁陌之好一番添油加醋。
“安浅!”
安浅刚喝了一瓶葡萄糖补充体能,门便被人暴力踹开。
宁陌之周身散发着阴翳的气息,阴着脸宛若一个饿狠了的野兽。
“因你对王府付出不少,本王对你再三顾念,你却一而再再而三挑衅,伤人,莫不是真以为本王奈何你不得?!”
安浅根本不怕宁陌之会痛下杀手,很是淡然。
“你的苏神医可是说过不止一次,药引要现取现用,你若是再敢碰我一下,我保证你的沐依依用得了这次,用不了下次!”
“你究竟想要什么?如何才肯提供药引?当初是你自愿的,如今为何会变成这样?”
她一副豁出去不要命的模样,倒叫宁陌之投鼠忌器,不敢强行取血。
“想要药引,也可以,每天清晨只能你自己来,我自会给你血,其他人我一个都不想见,包括那些认了外主的
丫头婆子,我统统不不要!”
宁陌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冷冷的撇了一眼心虚的白巧,再联想到不见踪影的王婆子,心中了然。
“记住你说的话!”宁陌之统统应下。
安浅这才进屋,片刻后端了一碗血递给宁陌之。
宁陌之担忧沐依依的病,并未过多停留。
院中人走空后,安浅才走入内室,搬开杂物打开了一个挺大的沉香木箱子。
鼻青脸肿的苏长铭与王婆子的脸顿时从箱子里露了出来。
被关得浑浑噩噩的苏长铭被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得睁不开眼睛,浑身酸软僵硬,使不出半点气力。
半晌,他红着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安浅,仿佛与其有血海深仇,恨不得食其肉,啃其骨。
安浅冷笑了一声,将早已准备好的馊饭剩菜端了过来。
“苏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