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
自然瞒不过落后段修半个身位的张让,心中不由怀念起曾经的北军五校,那时候的北军五校也是如此这般。
嘉德殿外。
“可要卸甲?”
看着一排排整齐的织履,段修眉头微挑,哪怕已经在东汉呆了好几个月,有些习俗依旧难以适应,如进屋拖鞋,如跪坐等等。
“不用!”
张让谄笑摆手道:“如果是十年前,那都护自然需要挂剑卸甲,可今日都护拥节钺而行,自可剑履上殿,见帝不拜,因为节钺代表的,是皇权!”
“明白了!”
段修闻言有些恍然。
“请!”
张让弯腰侧引。
心中明白了所谓的节钺,段修心中好似明白了什么,旋即面色如铁,眼神之中张狂而又恣意。
“轰!”
段修踏入殿中瞬间。
一股血腥,凶戾,狂暴的气息从他周身弥漫开来,这也是他第一次毫无保留的释放杀意,既然刘宏已经表明了态度,他自然不可能唯唯诺诺。
随着段修一步步往前。
所过之地的官员,无不感受到一股滔天压力扑面而来,使得原本打算好好瞧瞧段修的官员,此时尽皆垂首。
对于官员的状态。
段修自然无暇理会,因为他从入殿的瞬间,其眼神便没有离开高高在上的刘宏。
只见其目光沉静。
至少段修,没有在刘宏眼中看出喜怒。
“狂妄!”
文官首位之上,一名老者见段修如此
肆无忌惮,袖袍一甩冷哼一声。
其他前排的官员。
此时看向段修,同样也没有好脸色,甚至那目光如果能杀人,段修起码得死上八百回。
“大汉西域都护段修!”
段修目光凛冽,上前至超过文官之首半个身位,朝刘宏行礼语气铿锵,“携西域三十六国国书,龟兹国大帅印玺,氐羌,燒何羌,先零羌。。。另缉拿鄯善国主楼连,入朝献捷!”
“国书何在?”
文官一排一名官员出列,看向段修率先发难。
“你是?”
段修转头看着对方,他没想到还真有人跳出来,简直是拿节钺当摆设。
“好叫段都护知晓!”
周央同样目视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