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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都护!”
樊瑞闻言微微蹙眉,轻声道:“你应该明白我说的意思,而且我相信,不论是曾经的都护,还是现在的你,心中都有想过这个问题。”
“樊叔!”
段修苦笑着摇了摇头,“你说的这个问题,别说我和先父,难道其他弟兄就没想过吗?”
“但是现在这些问题,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现在的主要问题是,如何让跟着我们活下来的弟兄过得更好,如何让死去弟兄的家人们过得更好!”
“其他的事情?”
“你我就算知道真相又能如何?”
“十五年前祖父便已经是两千石大吏,这十几年以祖父的本事,会原地踏步?”
“这其中涉及的博弈!”
“根本不是你我现在所能撼动的,想再多也只是庸人自扰而已!”
“樊叔放心好了!”
段修笑着道:“我是不会冲动的!”
“承泽真的长大了啊!”
樊瑞听着段修的话,越听越觉得有道理,同时有些东西是他自己都不敢想的,一时间也是有些老怀大慰。
经过一个时辰休整。
段修一行人再次踏上归途。
“少都护,有动静!”
还没走出祁连山,夏良来到段修身边低声道。
他们这一路走来,本就草木皆兵,要不然也不可能走到这个位置。
“应该在前方五里位置!”
段修闭上双眼感受地面传来的震动,随后
开口道:“对方人数不多,我带二十骑前往探查,樊瑞夏良二人缓步跟上!”
“喏!”
众人低声应是。
而就在这个时候。
距离段修一行人六里地的官道上,一群羌族正对一群手无寸铁的百姓,进行一场丧心病狂的屠杀。
其百姓中间一辆马车之内。
一名年龄约莫四十上下,体型微胖的老者,脸色愁苦万分,口中喃喃自语道:“完了完了,没想到我贾文和就装病回个家,也能遇上这档子事,难道是天要绝我?”
随着车外的惨叫声越来越近。
贾诩的脸上布满了肉眼可见的细汗。
“算了不管了!”
想到横竖都是一死,贾诩深吸口气掀开车帘,朝着领头模样的羌人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