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园里,忘情地吮吸着弥漫开来的淡淡幽香。
“不仅仅是题材,体裁是否也要改一改?我建议在这里写一首诗。”
王雅琼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接着说:
“这样既看着整齐,又节省了空间。”
穆一星收回了飘荡的心,连想也不想地点点头,扫了陶兰一眼,又看着王小莉。
王小莉问:“古诗,还是现代诗?”
“古诗当然最整齐。但我们是学中文的,都有一定的文学基础,能不照搬古人的诗句最好。”王雅琼说。
“您是说仿照古诗的形式,写出当代气息的内容?”谢冰问。
“有这个意思。最好模仿七律的格式写,七八五十六,地方够用。”
穆一星说:“就按王老师的建议写吧!”
“谁来写?”王小莉问。
“让贾芸写吧。他最擅长写诗了。”穆一星看着谢冰说。
谢冰还没说话,贾芸突然扭过头来不冷不热地说:
“我写不了。还是穆一星写吧!他对写诗是很有见地的。”
这话在常人听来也没什么不妥,但听在穆一星耳里就觉得刺耳。
因为在前天晚上他曾给贾芸的《青春赞》挑过毛病,当时谢冰、陶兰、王雅琴和王小莉都在场。
贾芸分明对此仍在耿耿于怀。
穆一星暗暗有气,但又不好发作。
他看着谢冰将两手一摊,做出无可奈何的样子。
王雅琼不明就里,对穆一星说:“你也常常写一些诗歌吗?”
“很少写。我对写诗兴趣不大——您见过我写的诗歌吗?”
“没有。你净写一些散文了。不过我倒有兴趣看看你写的诗歌。”
“以后吧以后试着写两首让您看看。”
“今天不行吗?”
“今天不行”穆一星苦笑一下。
王雅琼走回讲台。
她打着手势让写作业的同学先停一停,然后说:
“同学们,我突然有了个想法。
“下周三就是97年元旦,但系里不准备搞统一庆祝活动了,要求各班分头庆祝。
“咱们班肯定要庆祝的。
“我想,到了那天来个赛诗会。
“我们是学中文的,文学基础都比较扎实,写诗不会有太大的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