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这时候,它已经移动了一个星座。”
“哦?它现在处在什么星座?”王雅琴问。
穆一星答道:“金牛座,它在黄道中排第二。你看,对了,就是那儿,那颗发着桔红se光的亮星,我国古人它叫毕宿五,是金牛座的主星。”
“你对天文知识懂得还真不少,怪不得你叫穆一星穆一星,木星你的名字是不是和木星有关啊?”
“名字是妈妈给起的,我从没有问过它有什么讲究;或许,真和某些星相关吧。”
“我猜,她想让你成为一个明星嗯——对了,一颗耀眼的□□文坛的新星!”
“哼,你别让我发冷了,你说得我脊梁骨一个劲儿地冒凉气!”
好像为了证明自己说得是实际一样,穆一星上身真的哆嗦了一下。
刻板前,他把那件绿se的棉大衣脱了,刚才出来时只穿着这件将要被王雅琼所淘汰的毛衣。
毛衣密密麻麻的线孔就像筛子一样引得冷空气往里钻。
“你真的冷吗?”她关切地问。
他点点头。
“要不你抱抱我吧我好像也有点儿冷,两人共同取暖。”
他愣了愣,向屋里张望了一眼,摇摇头。
“外面黑,里面亮,里面的人看不到外面”她小声地说。
他又向屋里看了一眼:“我看我们还是进去的好,时间长了会感冒的。”说着就要去推门。
“我还有问题没问完呢!”她把声音放得很大,好像故意让屋里的人听见似的。
他又转回来:“还有什么问题?”
“后天我生日那天,你到时要来呀。”她的声音又变小了。
他问:“你的生日准备到哪里过?学校,还是家里?”
“那天是周四,回家不行!”
“那只好在学校庆祝了?”
“我准备在晚上。点生日蜡烛,吃大蛋糕,唱着祝福歌,与朋友推杯换盏,要多浪漫有多浪漫”
她扭头望着明月,眼中闪出朦朦胧胧的有所期待的光芒。
“同学们随便参加吗?”
“不!我不打算太张扬,只选几个不错的就行了!”
“请陶兰吗?”
她用怪怪的眼睛望着他:“你对她感兴趣?”
穆一星见到她的目光,才知自己问得唐突,未免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