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穆一星正端详她刻的字,扭头笑了笑:“你看这样刻写还行吗?”
“挺好,挺秀气,挺美观,挺有气魄!”
穆一星如是说。
“净捡好听的说——说说有什么毛病吧!”
“毛病?还真看不出来。”
“我这是第一次用打字蜡纸刻板。上高中时,帮语文老师刻过复习资料,用的是那种薄薄的黄se蜡纸,下面垫着刻字专用钢板,用劲把握不好就刻透了,印出来后黑乎乎的看不清楚。心里忒别扭!”
“哈哈,要不怎么谁也不使用那种蜡纸了呢”
王雅琴走过来,递给他两份稿件:“这是你的任务。来晚了不马上干活,还耽误别人!”
穆一星看了看稿件。
一份是昨天他修改过的陶兰那篇描写野花的散文;
一份是贾芸写的一首诗。
他向里间张望一眼,陶兰和王小莉还没有来,占据她们通常位置的是谢冰和贾芸。
贾芸长得很白净,是人们常说的那种小白脸儿,但模样一般,薄眼皮,小眼睛,眉毛疏淡;好在戴着高度近视眼镜,还能遮几分丑。
另外,他身材比较矮小、清瘦,顶多一米六的样子,小巧玲珑的,比较讨人喜欢。
但他有点儿个xing,不爱交际,不爱活动,只爱看书,这一点类似于穆一星,但远不如穆一星人缘好。
而就是这样一位接近书呆子的人,却同谢冰非常要好,天知道这是为什么。
穆一星只冲王雅琴“嘿嘿”两声,便拿着两份稿件走进了里间。
这个里间他还从未进去过,他觉得那应该是王雅琼与王雅琴的卧室。
姑娘的卧室哪能随便进去呢?
但是这回他还是走了进去,因为谢冰和贾芸已经在那儿了。
里间的摆设比较简单。
靠西墙有张木质单人chuang。
穆一星觉得应该摆张双人chuang才对。
单人chuang的褥子上罩着一条印着玫瑰图案的chuang单,chuang单上放着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一块绣着鸳鸯图案的枕巾盖在枕头上。
看到鸳鸯,他突然就想起了《长恨歌》中“鸳鸯瓦冷霜华重,翡翠衾寒谁与共”的诗句来。
同时他又想,既然“衾寒”,为何不把外间的另一张单人c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