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下了车。
外面很冷。
穆一星把大衣裹得紧紧地,仍然跟在她们后面走。
路边的树跟底下堆着一些积雪,一堆一堆地向着师专方向延shen着,白花花的让人联想到天上的白云凝结到了地面上;
背yin的墙根处残留着一片一片的积雪,一qun淘气的小孩子肆无忌惮地在上面追逐踩踏,相互扔雪团。
好多雪团被扔到了马路上,干净的马路顿时一片狼藉。
一个雪团飞了过来,在穆一星的脚边“爆炸”。
他皱了一下眉,随即又笑了。
他小时候也喜欢打雪仗。
每次打雪仗之前,他和十几个小伙伴扛着铁锹来到白皑皑的田野上,根据自愿的原则编成了两组,每组选一个“司令”。
一声令下,“战士们”一字排开,选择有利的地形,像修战壕一样把雪堆成一堵半人高的矮墙,形成两军对垒状。
“战士们”伏在“墙后”,观察“敌情”,严阵以待。
冷不丁地“司令”喊了一声“打”,霎时雪团纷飞,连珠炮似地向对方阵地砸去,口哨声、冲杀声、叫骂声响成一片
那才叫打雪仗呢,那才叫刺激呢。
现在的孩子,缺乏组织、缺乏纪律,各行其是,就像一帮乌合之众。
一辆三轮车缓缓地开到穆一星身边。
车棚里shen出一个苍老的头,问穆一星租车不?
他摆摆手。
老者迟疑了一下,有些失望地把车向前开去。
穆一星觉得对不住人家,这么一把年纪了,冷冷珂珂的,出来一趟真不容易,要不是马上就到学校门口了,怎么也得照顾他的买卖一下。
王雅琴放慢了脚步,等齐与穆一星并肩走,低声问:“你怎么总爱走在我们后面?”
“不是有句话叫女士优先么?正好,我在后面给你们当保镖?”
“什么时候学会耍贫zui了?”
“没有没有。我说的是实话。”
“对了,一会儿你跟我去大姐那里吧!”
“有事吗?”
“不是说让你写卷首语吗?你忘了?”
“怎会忘呢?我在教室写得了,这不太阳还没落山呢兴许,王小莉已经写好了呢。”
“我看够呛”
王雅琼回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