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有许多这样的电线杆,大部分都矗立在农田里,木质的,外面涂满了沥青以防其腐烂。
护城河边上的这几棵柳树都不算ting拔,拿它们做电线杆可能不合适,但它们的枝条又细又长,就像一根根烧火棍。
穆一星小的时候就常帮妈妈烧火。
柴禾在灶膛里有时不着火,光冒烟,他就把烧火棍捅进灶膛,翘起积压的柴禾,让一些空气钻进去,那火腾地一下就着了。
烧火棍的作用真是非同一般!这些柳枝要是能剪下来,得做多少烧火棍啊!
其实啊,烧火棍多了也没啥用处,还不如当柴禾烧。
那个瘸腿的、被王武叫做榆木疙瘩的张大爷就缺柴禾烧,边捡破烂边捡柴火。
捡破烂为的是换钱,捡柴禾为的是做饭,做饭是为了吃饭,吃饭是为了活着,生活其实就这么简单!
王武家的院子里就有辆桑塔纳,他肯定还有拉货的卡车,可能不止一辆,他要是真讲义气的话,就拉上一车柴禾给张大爷送去,这应该不是问题。
谢冰家就不用送柴火了,他家肯定不缺柴火,也用不着烧火棍,烧火棍那玩意儿他想他连见也没见过!
对了,谢冰的爸爸在冬天也不会爬到屋顶上去扫雪,人家在燕京住高楼大厦,也可能住在某个王爷曾居住过的四合院里。
四合院的屋顶都是高脊挂瓦,用不着扫雪,不用担心从房顶上掉下来。
王小莉的舅舅邱大顺从房上掉下来纯属偶然。
也不知王小莉今天到哪儿去了?
陶兰刚才还说中午要同她吃饭、下饭店,但等了半天愣是没有等着!
唉!谁没点儿事呢?呆着呆着就会有事。
我们喝茶喝得好好的,服务员就把陶兰叫走了,说她爸爸找她有事。
她爸爸不知是怎样一个人物,好交往不?
穆一星胡乱想着,又坐回来喝茶。王雅琴盯着他看了几秒钟,问:“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只是随便看了看风景”
“我看今天也不早了,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王雅琴望着姐姐说。
王雅琼说:“再等等陶兰。我们一块儿回去吧!”
穆一星就盼着能和陶兰一起回校,就盼着她快点儿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