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后悔不该到这里喝茶。
后悔不该答应做她的弟弟。
后悔没有在她有所表示的时候——虽然没有直截了当,但已经有所暗示了——就向她挑明二人相处可能不合适
但现在好像说什么也晚了,因为她现在已经认起真来。
他觉得她之所以低头喝闷茶,一句话也不说,完全是由于陶兰的缘故。
他猜测,她见他身边冷不丁又冒出一个所谓的妹妹来,而且比她漂亮。
她可能感到与陶兰相比自己处于劣势地位,内心的忧虑、不安、缺乏自信的情绪马上凸显出来。
女孩儿,敏感的女孩儿,多情的女孩儿,难以琢磨的女孩儿。
对这样的女孩应该怎么办呢?
穆一星思前想后,决定采取哄的办法。
他敲了敲茶几:“喂,二姐,你在生我的气吗?”
这一招果然奏效,王雅琴立即抬起了头,大睁双眼,显得又吃惊、又欣喜的样子:“你在叫我?管我叫姐姐吗?”
“没有啊!我没有叫你姐姐呀!”
“刚刚才你不是”
“刚才我只叫你二姐来着。”
“那不一样吗?”她忽然站起来,绕过去用两只拳头使劲敲打他的后背。
穆一星赶紧讨饶:“姐姐,饶命!姐姐,饶命!”
王雅琼将茶杯一顿:“别闹了琴琴!老大不小的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
“人家高兴嘛!自从认他为弟弟后,他这是第一次叫我姐姐。”
王雅琼看了他俩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