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羊不叫唤,狗可以叫唤;狗耳朵可灵了,外面有点儿响声就会叫的。掏墙挖dong不会一点声音也没有,我觉得。”
王武笑了笑,说:“我听别人说,做贼的有对付狗叫的办法。他们提前准备了一些狗爱吃的食物,一般以rou馅儿包子为主,里面掺了安眠药或是老鼠药,狗一叫,就把那些东西隔墙扔过去,等狗吃完后再呆一会儿,等再动手时听不到狗叫了,就知道狗上套了,于是放心大胆地实施偷盗计划。”
王雅琴说:“那帮贼还真够可恶的!咦?叔叔,你知道这么多,好像做过这样的事似的。”
王武把眼一瞪:“刚老实了一会儿,又开始胡说八道起来!你看人家陶兰,文文静静的,什么话也不说,哪象你,不该问瞎问,不该说竟瞎说!”
王雅琴小zui一撅:“我不明白就想问问嘛!谁让你说得活灵活现、神乎其神呢!”
王武不再理她,看着穆一星:“刚才我说的是不是贼用那样的方法把羊偷走的呢?”
“您说的没错儿,我听邱大顺说的确是那样!”
王武点了点头:“邱大顺其实并不顺,有时倒是一个马大哈来来来,接着喝酒!今天非得喝个一醉方休不可!”
陶兰说话了:“别喝了王伯伯!都知道您酒量大,但酒多无益,身体要紧。再说,下午我们几个还要商量商量办第二期刊物的事呢。大姐,您说呢?”
王雅琼说:“是啊叔叔,少喝点儿吧!我现在脑袋就有点儿晕。你呢穆一星?”
“我也感到头晕。”穆一星赶紧说。
其实,目前他并没有什么感觉,估计王雅琼也不会有什么感觉,但他不能逞强。
王武笑了笑说:“好好,听人劝吃饱饭!就杯中酒了。喂,二小姐,别撅着zui了,你把小李子叫进来。”
那个甜甜的服务员进来后,王武吩咐再上个火锅,来几个热露露。
等服务员再次进来时,穆一星对她说:“麻烦你到楼上把我那件棉大衣拿到这里来吧!刚才我忘记了。”
她答应一声立刻走出去。
王武再次让酒,大家象征xing地抿了一口。
王武说:“咱们还说邱大顺吧,他的确是马大哈,做事尽丢三落四。
“我继续说那时候的事吧。
“有一次我俩去打白薯秧(白薯的藤蔓,可用来喂猪),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