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了!”穆一星说,“我知道这个人,他现在已经七十多岁了,我管他叫张大爷,别人背地叫他瘸腿张,还有人管他叫倔驴的。
“他还是一个人,在村东头住,以捡破烂为生。”
“哦,看来他混得不怎么样
“对了,还有一个叫秃尾巴鹌鹑的现在怎样了?”
穆一星笑了:“这又是个外号吧?还ting逗乐的,您不说名字让我不好猜。”
王武也笑了:“外号好记,名字不好记;就是记住名字,过去二十多年了,忘了也差不多了。
“我说他的特征吧,个子不高,黄头发,长了一脑袋秃疮,流脓滴水的,没剩几根毛了,就像个秃尾巴鹌鹑似的。”
王雅琴咧了咧zui:“叔叔,你别说了,恶心死了!你还让我们吃饭不?”
“也是,您问的竟是些特殊的人,好像那儿没好人似的”王雅琼说完这句,赶紧捂住了zui,看着穆一星。
穆一星尴尬地笑了笑:“可能这些人都和叔叔是好朋友,要不怎么会把他们的特征记得这么熟?”
王武听了这话一皱眉:“他们可不是我的朋友,是朋友的话就不会想不起他们的名字。
“唉!不说这个了,赶紧喝酒!来,侄子,咱俩单独来一个!”
他俩把酒喝完后,陶兰过来满酒。
她给王武倒满后又来给穆一星倒酒。
穆一星忙站起来,一只手虚掩着酒杯,一边说谢谢!
陶兰说,你就别假装客气了,不过酒多无益,你适可而止吧。
这是关心的话语呀!穆一星听了很是受用。
说说笑笑地又过了一会儿。
王武说:“我还想接着打听有个叫邱大顺的人现在怎样了?”
“邱大顺?我知道他。”
穆一星当然知道他,他是王小莉的舅父,曾经在冬天扫雪时从房顶上掉下来摔伤。
王武要问他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