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什么可以放进这本相册的照片。
苏岁柠把相册塞进书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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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来到跨年的这一天。
苏岁柠要去花店里帮忙,特意穿得轻便了点。白色棉服,浅蓝色的微喇叭牛仔裤,厚底小白鞋,头发乱七八糟地挽着。
今天的订单很多。
当然苏岁柠不会花艺设计,插花和打包还是姑姑和爸爸在做,她负责帮忙写点祝福小卡片。
父亲余方颂忙前忙后,一不小心还踩到了苏岁柠的鞋,她看着鞋子上的印记,无奈地叹了口气。
然后低头继续写祝福卡片。
她的字谈不上多好看,只能说还算清秀,一笔一画都写得很认真。
祝福卡片的内容都由买家指定,有的祝福看上去是给闺蜜朋友的,有的看上去是给对象的。
余方颂抹了一把额角的细汗,纸上的订单划掉了一个又一个:“岁岁,有两束花指定送到behour,你跟我跑一趟吧。”
behour离花店不到一百米,是西街上一家酒吧。今天的位子应该是一座难求,不过苏岁柠向来对吵闹的地方没什么兴趣,也只是偶尔在付悦晴的朋友圈里看见那个地方。
苏岁柠放下签字笔:“知道了。”
花束价格不菲,用的都是最新鲜的花材,大朵的花束,抱在手里都快看不见路了。
余方颂走在她身侧,和她聊起学校里的事情:“学校里过得怎么样,有意思吗?”
苏岁柠想了想,上课,睡觉。
没什么有意思的。
除了开学时和学期末碰见宋时礼,跨越半年还上的人情,没有什么特别令人印象深刻的事情。
她如实回答:“还好吧,没什么特别的。”
余方颂想寻找话题,想起之前刷手机时看到的一段出自他们学校的视频:“那你有没有去你们学校的元旦汇演?”
苏岁柠点头:“去了,但我是去采访的。”
“哦…”余方颂的语气里流露出一些惋惜,“我在手机上刷到你们学校的学生表演的视频了。”
他蹙着眉回忆:“你们学校是有个叫宋时礼是不是?”
听到这个名字,苏岁柠的表情微愣。
她浅淡地勾了勾唇。
真有名啊,宋时礼。
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眼前就是behour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