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煦风,而是窗外的阴风,它像是妖魔,随风摇曳,若隐若现,在窗帘里似乎乱放着一只恐怖的东西,但我知道,那里什么都没有。
是我太紧张了!
进入教室后,放眼望去,大部分同学都已经回来了。
“我先扶你去座位吧!”林安安拧头看了我一眼,拉着我就往我座位上走。
由于失血过多,我有些头晕,此时的右臂已然结疤,但我的整天胳膊都被浸透。
“嗯,好。”我点了点头,张开了发白的嘴唇。
我进入教室的那一刻,自然有同学注意到了我的伤势。
他们眼睛大睁,不可思议般地指着我,忙问道:“耳月哥,你怎么受伤啊?”
“快坐下快坐下!”几个同学连忙招呼道。
“你们谁有绷带啊或者其他什么干净的东西?”林安安大声问道。
“我有!”
胡兔大喊了一声,赶忙从她的包里翻找着她的卫生用品,绷带还有一点棉签什么的,她就像那个百宝箱一样,掏出了好多卫生用品,其中就有治疗擦伤的药。
我被扶到了座位上,旁边的杨宇宁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我本想晃醒他,但他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一样,在听到同学们的声音的那一刹,整个人瞬间起身,就像是僵尸一样。
他低着脑袋,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心里有些纳闷,还不待我看清,他捂住了胸口,大口喘
着粗气,衣服也没有拉住,半挂在身上,快步向门外跑去。
我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而且我也不好阻拦他,最重要的是此刻的我有心无力。
胳膊大出血,加上昏迷,此刻的我虚弱到了极点,甚至连小鸡崽儿都不如。
胡兔抱着一大堆医疗用品,侧首望了杨宇宁一眼,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紧接着就快步跑到了杨宇宁的座位上。
她把这堆东西直接放在了杨宇宁的书上,嘴上嘟囔了一句:“还不太笨。”
我望着杨宇宁离去的方向,心里的疑惑又加重了几分。
“耳月哥哥,你忍着点啊!”胡兔将袖子拉了起来,一对兔儿牙外露,甜甜地笑着。
接着,她看向了我的伤口,然后缓缓撕开了我的校服袖子。
血液和衣物粘在了一起,这滋味着实不好受,我觉得巨疼。
伤疤暴露在了空气里,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