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是这个结果,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上手吗?陈真现在自己的双手正抚摸着鬼护士的脸颊,那是不是……可以往下移动点?
可就在陈真这么想着的时候,鬼护士恢复了平静,抬起一只手,锋利的指甲架在了陈真的脖子上。
没有着急继续刺下去,好像是威胁,如果陈真再不松口,那就是死。
“唔唔!”陈真重重的应了一声,他想要松开鬼护士,但根本办不到。
因为……特么的舌头被冻上了!
就像夏天舔雪糕,冬天舔铁片。鬼护士的口腔内无比冰冷,陈真舌头上的唾液变了冰,与鬼护士的舌头互相粘在了一起,他想往外收回,但舌头就像被硬生生撕裂一样的疼痛。
“呜鸣鸣呜呜!”
感觉到脖子上的压力越来越大,陈真双手按在鬼护士的肩膀上,用力往外推着自己的身体。
在性命与疼痛之间他选择了前者,终于大力出奇迹。
“啊——————”
一声惨叫,陈真从鬼护士身上下来了,但代价是他舌头上的一层皮
“早知道就不伸舌头了”。陈真口齿不清的说着,舌头上的刺痛,让他根本不敢闭嘴,也不敢把舌头伸回去,要不然与上牙膛相碰,那感觉.…爽极了。
只能像条狗一样,不停的吐着舌头。
鬼护士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的动作
,她用手指触碰残留在自己嘴唇上的唾液,或者是冰晶。
然后身体向后慢慢飘出了房门,消失在了黑暗里。
“走了?为什么?不杀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