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去了,煤栈就要吃烧烤了。”
“好啊好啊,去吃肉串喽。”
花初夏蹦跳着,身后的马尾辫也在跳舞。
王桂英微笑看着女儿,可她的眼里有泪。
因为,心爱的女儿,永远都长不大了。
花初夏跟着我离开了茶庄,坐进酷路泽,去了煤栈的方向。
我在路上给陈海坡打了电话,他不在煤栈,答应马上赶过去。
我的车开进了煤栈,几个员工看了过来,对着我的陆巡指指点点。
“武松,他们也喜欢陆地巡洋舰吗?”
“是啊,他们也喜欢,我的车,是他们的梦想。”
“嗯,祝福所有的人梦想成真,其中也要包括小花自己。如果我能穿着婚纱嫁给武松,每天都玩武松打虎的游戏,那该多好啊。”
花初夏充满了向往。
明媚的日子里,我的微笑那么灿烂,可我的心里却在滴血。
我和花初夏走下了车,陈冬至从一个房间走了出来。
煤栈有一排平房,每天夜里都会有几个人看着。
“陈叔,今天吃烧烤。”
“行,我让人去买。”
陈冬至立马就能听懂我的意思,所以不需要多问什么。
陈冬至喊了一个年轻人过来,扔给他几百元,让他去买烧烤食材和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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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年开着煤栈公用的猎豹车出发了。
花初夏笑嘻嘻的,有咽唾沫的小动作。
“开着猎豹去买食材,速度一定很快,也许不用等到中午就能吃烧烤了。”
“嗯,一个小时后就能吃烧烤。”
我微笑看着她。
小花笑盈盈点头,小舌头舔着嘴唇。
“小花,进来吃水果。”陈冬至招呼了一声。
我和花初夏走进某个房间。
这里是陈冬至办公的地方,摆了一圈真皮沙发,也有宽大的茶几,茶海和茶具。
“小花,陈叔给你削苹果。”
陈冬至拿起了一个富士苹果,很用心的削苹果,同时也看了我一眼。
“武松,夜里在曹大伟家里玩小牌九,赢了输了?”
“赢了30万。”
“你可以啊,曹大伟那帮老牌油子,合起来也干不过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