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的手机响了,来电就是陈海坡。
“小坡,我到家了,正吃饭呢。”
“真不够意思,都回大源了,也不告诉我,如果我不给你打电话,都不知道你今天回来。等我,马上到。”
陈海坡要来了,我心里慌了。
花初夏嘴角露出了狡黠的微笑:“等小坡来了,我要当面问他。”
我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只能微笑点头。
“我去看看饺子好了吗?”我的父亲微笑说着,起身走了出去。
餐厅里就剩了我和花初夏两个人。
“我喜欢跑跑卡丁车,我会飘移!”
花初夏甜美的笑着,又开始炫耀自己会飘移。
“我也会。”
我轻轻拧了她的鼻子。
“就知道你也会,你是武松,你是大学生。大学教授肯定告诉过你,跑跑卡丁车怎么飘移。”
在花初夏纯真的内心世界,大学教授玩跑跑卡丁车都是高手。
“饺子来喽。”
大人们端着饺子走了进来。
“韭菜鸡蛋的,牛肉大葱的,三鲜的。”
我的父亲兴高采烈介绍小饺子,可我分明看到,他的眼眶有点泛红,在厨房里肯定流泪了。
我的父亲白手起家,当过倒爷,开过矿,后来有了茶庄和两家超市。
很坚强,流血不流泪。
但是,纯真的小花,可以让我的父亲流泪。
“武松你看,这个形状的小饺子就是我包的,我一边包小饺子,
一边在心里说,武松,你要一路平安,武松,你快点到家。”
“尝尝小花包的饺子。”
我忍着不流泪,可我能想到自己的微笑很不自然,“小花包的饺子真好吃。”
陈海坡低垂着头吃菜,不说什么了。
“哼,我知道啦。”
花初夏仿佛觉悟了,笑盈盈的站起来,蹦跳着离开了餐厅。
我们的目光,都在追随着花初夏的身影。
“你个兔崽子!”
王桂英用力拍了陈海坡的脑袋,“电话白给你打了,我怎么说的?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高尚,如果小花一直纠缠武松,以后武松怎么办?”
“武松怎么办,跟我没关系,我跟他是发小,但我又不是他爹。”
陈海坡又挨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