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敲击卷闸,可能会吓尿了唐晓凡。
唐晓凡不但输了钱,甚至变成了惊弓之鸟。
我给他拨了电话。
“开门,给你送点吃的。”
“我都快饿死了,武松,还是你对我好。”
唐晓凡拉开了卷闸,我提着袋子走了进去。
也就一天,唐晓凡就变了模样,脸似乎消瘦了,头发也凌乱了。
其实人的容貌是需要精气神来支撑的,如果颓了,那么帅的不帅了,美的也不美了。
“这么多好吃的。”
一天没吃饭,唐晓凡狼吞虎咽吃着羊肉串,牛肉丸,鲜虾和海带。
“你慢点儿,喝口啤酒漱漱口。”
我特意给唐晓凡拿了五个易拉罐啤酒。
希望他喝酒之后,能有勇气给家里打电话坦白。
唐晓凡噎住了,这才想起来喝酒,咕咚咕咚,苍白的脸开始泛红。
“武松,你很仗义,我走到哪里都会把你当成好朋友。”
唐晓凡怎么说,我就怎么听。
离开龙城以后还会不会联系都很难说。
“你猜我一天都在干什么?”唐晓凡有点神秘。
“我怎么知道你在干什么。”我懒得表现聪明。
“我在练习天桥瘸子教我的千术,我会洗牌了。”
唐晓凡急忙给我表演洗牌。
就这拙劣的手法,哪怕只有三个人玩牌,想洗出自己一家的牌来,都很耗时。
如果是我,哪怕
是8个人炸金花,我洗出三家以上对手牌,也就是几秒钟的事。
哪怕别人切走了我想要的牌,我依然能从任意位置发牌。
曾经就有人给我示范过对碰洗牌,哗啦一下很潇洒,那个夜里,洗牌很帅的中年男人输了不少钱。
所以说,赌局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危险的。没有绝对的高手,到头来都是输家。
这时候,唐晓凡骄傲的看着我:“武松,你猜我是什么?”
“好像有对A,也好像没有。”我故意这么说。
“豹子A。”
唐晓凡很兴奋的掀开三张牌,“看到了吗,最大的豹子,如果昨天晚上的牌局,这把牌我能赢多少?”
“如果我切牌了,你还能出豹子吗?还有,你牌大,也要别人有牌你才能赢,如果没人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