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5吃豹子。”
这毕竟是大学里的沈老师,我应和了一声。
“极少能看到豹子遇见花色不同的235,你的店,看来是想要点转让费?”
“转让费和装修费我都想要,装修和货架都是钱。”
我算了细账。
牌场一阵哄笑。
表情最夸张的就是找我借了5000元赌资的蜀菜馆老张。
老张说:“要个锤子装修费,你店里的装修原来就有,你当了老板也没重新装修。还有你那些货架,只合适摆放磁带和碟片,这些东西别人用来干什么?”
孙少强也说:“人家转你的店,多少给你点转让费,你的货架觉得亏了可以自己带走,卖给旧货市场。”
我微笑点头,表示大家说的都很有道理。
我心里明白,如果耗到9月房租到期,店还没转出去,我就连转让费都要不到。
转让费最多也就能要两三万元,对我来说,这点钱根本不算什么。
可店面转让就要有转让的规矩,如果到头来拿不到这笔钱,那是我水平出了问题。
牌局越来越热闹。
孙少强很贪婪,他洗牌,让坐在上家的马丽菲切牌。
他们是牌场上搭配默契的情侣,马丽菲很容易就能看出来,孙少强用指头肚架出来的桥在哪里。
孙少强和马丽菲在赢钱。
唐晓凡认识扑克,也是小赢。
牌局才开始一个小时,我就输了一
千多了。
此时。
唐晓凡一直暗牌,沈坤一直跟钱。
沈坤手里的牌不大不小,看起来心虚了。
“唐晓凡,你应该不会什么手艺,你也不能透视,你就这么肯定自己牌大?”
牌局上,经常有人拿是不是会手艺开玩笑,借此来敲打别的玩家。
唐晓凡心里有鬼,表情有点不自然。
“如果我会手艺,就不会输那么多了。从三月到现在我输了八万多,都没法交账了。”
为了掩盖心虚,唐晓凡开始诉苦,忘不了提醒大家,“你们可别给我叔打电话,说我输钱的事。”
“开牌。”
沈坤把自己的牌扔了出去,“你的暗牌能大过对A带Q?”
唐晓凡也比较会装。
先是掀开一张扑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