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宫了?
那怎么成!
本能入宫的皇亲还算皇亲吗?
她本就名声差,老百姓都敢不拿她当回事,若是连进宫都不能,那今后还会有人把她放在眼里吗?
她狼狈地跪在地上使劲儿磕头:“陛下息怒,臣女知错了。
臣女往后一定痛改前非,再不敢了。
还请陛下饶了臣女这一回。
臣女若是以后都不能进宫,就没法给太后娘娘请安了。
陛下息怒啊。”
皇帝会突然对着咏安郡主爆发,倒不是因为她这一次有多么过分,不过是从前错事做的太多,错的太过,一点一点积累下来,终于超过了皇帝的忍耐限度。
按照皇帝的意思,皇亲国戚嘛,大差不差,只要不明目张胆地作奸犯科视律法为无物也就没什么大不了的,其余的无非就是那些银钱平事,或者说用身份压一压人而已,并不是什么大事。
可咏安郡主实在是个中翘楚,凭一己之力把酒囊饭袋、无能草包、好色之徒的本性发挥的淋漓尽致,做到了老百姓人人闻之色变的地步。
臭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