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摆设。
方才的对话,用不了多久就会传到皇帝耳朵里。
他与咏安郡主的事,虽然做的隐秘,但不代表就经得起查,尤其是皇帝的彻查。
这下子,他的驸马梦不仅做不成了,恐怕还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可如何是好?
胡不言内心早已慌乱不堪,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出来,因此还是极力维持着镇定:“下官听不懂郡主在说什么。
下官在郡主眼里或许一无是处,但陛下慧眼识人,下官唯有肝脑涂地以报这天大的恩情。”
“你大可以死鸭子嘴硬,但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你说我道听途说,听信污蔑之言没将你收作幕僚。
可你的那番行径,却并不是听来的,而是我亲眼所见。
如今你又说我诋毁你与咏安郡主之间的清白,可真是笑话。
咏安郡主何时有过清白了?
而你,与她的那点乱七八糟的事,是不是诋毁一查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