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蔡祭酒尽管吩咐她便是。”
“天色不早,协理大人尽管回府便是,后面的事自有老夫等,不必担心。
监生们亦是老夫的学生,老夫自当将他们完好地带回去。”蔡祭酒自然明白苏天乙的担心。
他们这一大票的人从国子监浩浩荡荡地出来,自然也得一个不少地回去。
国子监的管理一向严格,不止外地的学子要住在其中,连京城子弟也不例外,以便于统一管理。
每过六日可休息一日,逢年过节也是有休沐的,暑热之时亦有假期。
非课业时间可自由外出,但夜不归宿却是大忌。
见蔡祭酒心里有数,苏天乙也就放心了不少,嘱咐鹤舞仔细的盯着些,尤其是那些偷偷喝了酒的学子。
虽然她先前怕学子们喝醉,特意让店家上的果子酿,但总有些不听话的,尤其是家里有权有势的,必定不会安分守己,偷偷点了酒或是私下里带了酒的,难免有喝多了的。
鹤舞素来稳重,苏天乙对她很是放心。
“郡主,这个人该如何处置?就这么扔在大街上吗?”鹤舞指了指地上还在昏睡的人,问道。
苏天乙没说话,显然还没想好。
杜星寒见了,对杜平道:“找个客栈把人扔进去,付一晚的钱。明天他清醒过来,愿意去找谁就去找谁。”
杜平领了命,嫌弃地将人抗走了。
“剩下的事就要劳烦蔡祭酒多费心了。”杜星寒话说得十分客气。
“杜侍郎说的哪里话,这些都是老夫的分内之事,是身为国子监的师长所应该做的。”蔡祭酒道。
客套了一番后,苏天乙带着鹤唳,同杜星寒一起上了相府的马车。
转眼间,苏天乙嫁给杜星寒已经两个多月了。
这段时日,苏天乙发现杜相与她想象中的似乎很不一样。
在她的印象中,杜相父子贪墨的银两,即便没有数百万,至少也得是好几十万了。
按理说有了这么多的钱财,就算不穿金戴银,最起码吃食上也该是极为讲究的。
可苏天乙却发现杜家上下无论衣食住行,不仅不奢华,甚至可以说极为普通。
苏天乙自诩不是个奢靡之人,可与杜相比起来,到底不够低调。
可这样一来,苏天乙不免有个疑问。
杜相贪墨了这么多的银子,到底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