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不至于为这种事生气,不过啊。”
狄罗斯看向屋子角落里堆的欧珀诺的行李,心里不由得有些好气又好笑。
“你在别人房间里,能不能不要把自己的内衣到处扔?你在学院的宿舍里也是这样的吗?”
“啊——!抱歉抱歉抱歉!!!”
欧珀诺此时才猛然惊觉,赶忙从床上下来,也顾不得自己现在身上穿的只是睡衣,红着快要烧起来的脸收拾起了自己散落一地的、能让人看或者不能让人看的行李。
等到她收拾好之后,狄罗斯已经穿好了衣服,由于平时穿的护甲和平时不穿的护甲都毁在了地下城里,他现在只好保持着一个他非常不喜的无甲状态。
因为以前有过不穿护甲吃亏的经历,所以狄罗斯除了在房间里以外,出门都会穿上一身最基本的护甲,哪怕是只能护住关键部位也好,总比没有强。
“对了,欧珀诺,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啊,我吗?”
“除了你以外还能有谁?”
狄罗斯背对着欧珀诺,在镜子前打量着自己的脸和身子——左肩上那块最严重的伤又好了一部分,身上的小伤接近愈合,想来应该是有人在给自己包扎的时候用了最后一管治疗药剂。
而左眼失明给他带来的影响,要比他想象中的大得多,视野明显缩小先不说,左眼眼窝深处到现在都有一种被人用钉子钉的
痛感,这一切进一步影响的就是他身体的协调性。
只是——
相较于这些身体上的伤痛,他想到这次委托中的死者时才更为沉默。
这并不是说他可怜那些死了的家伙,尤利西斯完全是好似,这个老东西什么线索都不说,在探索的时候还只会拿金主的身份要挟他,狄罗斯早看这家伙不爽了。
还有那个红毛,这种背刺队友的混蛋玩意儿,就算他没死在地下城里,等他出来之后狄罗斯也会亲手把他给宰了。
他可不是什么怕贵族的人,而且红毛进地下城是人尽皆知的事,除非红毛家族里的人能够不顾圣辉教的脸面,去找一个死灵法师把红毛的灵魂招来,不然是不可能会有人发现红毛是他杀。
只不过现在这事儿省了,真要说还得谢谢那群血魔帮狄罗斯解决了这个麻烦。
“对了,狄罗斯先生,其实安菲拉小姐和刀客没死,我拖着你从矿洞出来之后还碰见他们了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