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罗斯先生?醒醒啦!”
“嗯……?”
狄罗斯迷迷糊糊的被人唤醒,他好久没有睡得这么沉了,尤其是自己还处在这么个危险的环境里,睡得这么沉还是第一次。
我是不是太放松了?
狄罗斯心想,随后睁开眼,便看到了欧珀诺那张带着关切表情的脸,少女身上的草药清香扑面而来,弄得他有些不大适应。
“欧珀诺,怎么了?”
“狄罗斯先生,已经到早上了,我们马上就要出发了哦。”
“是吗……”
拍了拍脸,赶走了困意之后,狄罗斯掏出了自己那块珍藏的怀表,摁开怀表的翻盖看了一眼时间:
六点二十多几分,时间正好,自己不算太饿,也就没有吃早餐的必要了。
“好,那你先去忙你的事吧,我把这身锁子甲穿上。”
“狄罗斯先生不需要我帮忙吗?”
“……我自认为,我还没有伤到需要人帮忙穿衣服的程度,更何况我感觉我的伤口已经差不多好了。”
狄罗斯拆下了缠在胸口被血染红的绷带,将其随手丢在地上,露出了自己遍布伤疤的胸膛,看得欧珀诺又是微红着脸转过了身。
他之前被白漠骑士一刀砍开的伤口已经结了痂,估计最多半个星期就能痊愈,这种离谱的恢复速度,也得多亏“导师”在他年少时对他进行的体魄训练。
每次回想起曾经那段地狱般的日子,狄罗斯都不禁心里发毛,即使到现在都感觉全身隐隐作痛。
而除了他之外,其他的人现在都基本做好了前进的准备,学院的几人自不用说,戴维斯刚给自己那把华而不实的剑抹好了剑油,刀客则是从随身的包里面掏出了一块磨刀石在磨刀。
“刀,需要随时磨,如果要用的时候刀钝了,就不好了。”
看到狄罗斯投来的目光,刀客解释道,经过昨日的战斗,二人之间的距离也拉近了一些。
听了刀客的回答,狄罗斯点点头,没再多问,待他穿好甲胄,披好褐色外套,把短剑塞回左臂宽大的袖筒之中绑好后,尤利西斯便收起了手上拿卷残破的羊皮纸地图,抬手指向了剧院准备室的后门。
“我们从这边走。”
尤利西斯说道,他的眼中有抑制不住的兴奋的光。
“从这个后门出去,外面会是个巷子,出了巷子就到了临近这座地下城中心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