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薄荷叶抖掉,而后又靠在了一张长条软座旁边,可好巧不巧的是,欧珀诺此时也走了过来,坐在了狄罗斯靠着的软座上。
狄罗斯环顾了一下四周,这准备室一共有四张长条软座,而且都空着,但欧珀诺偏偏就坐到了自己靠着的软座上。
而别人都在忙自己的事,前两个小时的守夜人是那个北漠刀客李成和戴维斯,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是红毛和南德斯,最后接近天亮时才轮到欧珀诺和尤利西斯。
至于狄罗斯,他的伤是所有人里面最重的,因而免于守夜的命运,能好好睡一觉了。
可狄罗斯现在睡不着!
他也相信,不管是谁,如果身边一直有个人盯着他的话都会睡不着的,即使身边盯着自己的人是个美少女也一样。
于是,他便只好扭过头去默默地啃着自己带的肉干,以此来回避欧珀诺看过来的视线。
过了许久,也许是注意到了自己现在的行为不太礼貌,欧珀诺便不再盯着狄罗斯,而是躺在了长条软座上,只要她稍微往右扭头,就能看见狄罗斯的后脑。
“……狄罗斯先生?”
“干嘛?”
本来昏昏欲睡的狄罗斯,被欧珀诺一句话叫的强打起了精神,他能感觉自己脑后有着微微呼出的热气,想来此时的欧珀诺是正面对着自己。
“我想问问你……你每次委托都会像这次一样这么惊险吗?”
“有的时候会,但大多数时候都很安全,毕竟我们生活在一个好时代和好王国嘛,那位‘铁髯’王在位满打满算已经二十七年了,一直都没有过战乱,虽然有一次大旱灾,但也很快就平息过去了——”
“……我的爸爸和妈妈,就是在那次旱灾时被饿死的。”
欧珀诺一句话,就把狄罗斯想说的东西全都噎了回去,他可不是故意踩雷的,他也不知道欧珀诺还有这么一段过去啊!!!
“呃……那先不聊这个,欧珀诺,你是怎么进入学院的?我记得学院是得交学费,而且还是每学年一交。”
“那是因为,当初把我从难民里带出来的学院导师看我天赋好,就向上打报告免了我的学费,我之后的生活费全是我哥哥打工来的,可后来我哥哥在打工时失踪了,我就再没找到他。”
“……嗯……抱歉,又说起你不好的回忆了。”
“不,狄罗斯先生,我没怪过你。”
狄罗斯能感觉到,自己稍长出来的头发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