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翠萍午休的时候,宋念之还得给李翠萍打蚊子,如果李翠萍身上出现一个蚊子包,宋念之就会被要求在门口罚跪两个时辰,要是跪得不满意又得多跪两个时辰。
从入府以来,就没有一天没有在处罚中度过,宋念之的膝盖青一块紫一块就没好过。
只要逮到宋念之的一点错处,又得罚跪两个时辰,自从前世宋念之一听见要告知夫人都会被吓晕。
但重获一世,宋念之不再是以前那个胆小懦弱的人,她现在明白一个道理,你弱是软弱,欺辱你的人就越是要欺辱于你。
“今天她怎么打的你,你就怎么打回来。”
白药手举起,闭着眼睛扇过去,瞬间厨娘脸上出现一道掌印,与她脸上的差不多,她心里的委屈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
只是自己爽是爽了,若是被夫人知道了,小姐又得受罪了,白药很担忧。
李厨娘眼尖,扑通跪在地上对着远处大叫:“求二小姐做主!”
一声柔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是怎么了?”
宋念之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掌心还是不由出了一层汗,呼吸也变得急促,她深深将指甲嵌入掌心的肉里,才不至于被仇恨冲昏头脑。
就是她,自己的妹妹宋晚言,那个前世屡次将自己陷害,抢夺了自己一切的人。
“姐姐,你知道你娘是怎么死的吗?”
“你的外公只是单纯病死吗
?”
“你不过是替代品,陛下爱的是我。”
“那个贱种,我留它多活了三个月,也算我心善。”
那个大雨倾盆的夜晚,喝醉酒的墨天齐走错房间,将她错成宋晚言,与她翻云覆雨。
也就是在那个夜晚,她怀了孩子,那个她日夜赶制着小衣服的孩子,她盼了许久的孩子,却在宋晚言污蔑她因嫉妒谋害宋晚言孩子的时候,被墨天齐打得流产。
她趴在地上奄奄一息,身下是殷红的鲜血流了一地,有她的,也有她孩子的。
她也就在那一刻万念俱灰,却被国师批她八字克国,死了才能让国运昌盛。
也罢,死就死了吧,还要让她一直对宋晚言跪着乱箭射死,就连死了都不能入土为安,被草席裹着丢到了乱葬岗里。
宋念之还沉浸在前世巨大的痛苦之中,白药的脸煞白轻轻拉着她的手将她唤醒:“小姐,二小姐到了。”
眼神恢复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