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让他便宜点儿。
李让叼着棒棒糖:“恶心?黑市场去过没?地沟油吃过没?死老鼠见过没?恶心的多了去了,你以为我带这一趟很容易啊?不要辛苦费和跑腿费的呀?没讹你就不错了,还嫌贵,嫌贵你别吃,饿着,西北风便宜!”
李让狂不是没有原因的,学校绝大多数都是住宿生,半月一回家的制度能吃到好吃的机会本就不多,学校的饭菜翻来翻去翻出天了也就那几样,而小卖部的东西不仅单一还死贵,李让初来七中就注意了,观察了小半月就开始倒货卖货,他从小就这么干,上手简直不要太容易,因七中比他先前待得那些学校管理都相对严格点,他起初只是在几个班之间偷偷的卖,后来仗着会打球便逐渐打开了七中的“市场”
高一至高三至少一半的住宿生都在他那儿买过东西,李让为人圆滑狡诈,人送外号鬼精灵,不过不是褒义词,而是贬义词,要可知道,李让账算得比你吃几粒米都清,在他眼里,利益要比朋友更高一筹,旁的都是浮云,一样东西不同的人他卖不同的价格,李让还有条人生格言:赚钱要讲究市场,一个是识人,另一个就是关爱女性;毕竟,他一多半儿的钱都是靠着女生过活的,当然可不是仗着人来了小日子就狮子大开口,相反,李让卖的要比学校的还便宜的多,也正是如此,李让能够在戒律森严的七中站稳脚跟赚钱还不挨打,就是靠着他身后有庞大的女性基数给撑腰!
李让炫耀了一圈儿才辗转溜到了后排位置,将那所谓的战利品径直丢到了徐峥月的桌子上,极为大方的:“诺,一人一个,可别说我抠门儿啊”
“还有我的?谢谢你”,徐峥月看着桌子上那两个精致又小巧的手办挂件,眼里抑制不住的欢喜,她问李让多少钱,她付给他,李让拆了根棒棒糖翘起二郎腿塞进口中嗨声道了句客气!“谈什么钱啊,多生分,我又不像某人,掉钱眼儿里了”,李让皱皱鼻子,意有所指的:“只认钱”
徐峥月余光下意识的看向坐在里侧靠窗位置的胡夏,后者头戴耳机,脸上平静的不见一丝异样,当初消息出来的时候,作为班里唯一一个靠着厚脸皮跟胡夏搭上话的人,李让多次磨着胡夏想要她带他一块去,胡夏也很爽快,直接将名额平替给了他,只不过,平替名额不是白给的,是胡夏以低于市场百分之二十的价格卖给的李让,李让有些不爽,他要的不是这个结果,他要的是和胡夏一块去,哪怕付钱也行,但胡夏不去,并明确告诉他,要就要,不要她一样卖给别人。
徐峥月改口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