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是在火车站旁边吃的,许随意耷拉个脸,用勺子搅拌着碗里的粥就是不往嘴里送,嘴里嘀嘀咕咕念叨不停,埋怨居多,胡夏将分好的小笼包吃光属于自己的最后一个,抬眸看对面某人依旧是那个要死不活的逼样儿,反手就是一筷子敲在他脑袋上,目光狠厉:“吃饭!”
许随意揉着被打疼的脑袋,哭丧着脸唧唧喂喂:“我还是不想走”
胡夏没理他,也不再强迫他吃饭,自顾自的吃完饭,又掏了钱结了账,管老板拿了几个一次性塑料袋儿,将桌子上剩余的小笼包油条装好,还从新打包买了一杯豆浆,抬了抬下巴冲许随意:“把你包拿给我”
许随意将胸前挎着的包取下来递给胡夏,看她一样一样翻着自己的东西,再次开第n遍不想走的口:“我不想走夏夏,我能不能呆在这里,我想转到这里在这儿上学,成吗?咱俩还像以前一样”
胡夏一样样的检查他包里的证件,将他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单独分开了装在内兜和外兜,再次问他碗里的东西还吃不吃?许随意摇摇头依旧拒绝,胡夏挑眉点头再没说一句废话,起身的同时也揪住许随意的耳朵使劲儿就将人给揪站了起来。
胡夏强行拽着许随意,俩人一手一个行李箱,来时塞的满满当当,走时依旧是塞的满满当当,许随意没撒谎,一个箱子装的是他个人物品,另一个箱子装的都是买给胡夏的礼物,绝大部分都是衣服,拆开的时候胡夏都惊了,问他谁教的?许随意抓了抓头发,不好意思的承认是他妈,许燕文走的那段日子,刘红从巨大的悲伤中能够走出来靠的就是各种买买买,每天尽可能的把生活过的充实富裕,店里都有管事的,她隔三岔五过去看一眼就行,然后就是约着姐妹打牌逛街。
许随意没课的时候刘红就会叫他陪着,刘红逛的时候,许随意无聊的很,从一家店的沙发起来再接着坐到另一家的沙发,那段时间,奶茶汉堡喝到也吃到吐,他不能睡觉,要时不时附和店员对刘红一顿猛夸,反抗不了那就加入,许随意的人生格言;在看见各种新款漂亮的,刘红试穿的时候许随意会自动将胡夏的脸给带入,想象胡夏穿要比他妈漂亮一百倍,心情便豁然开朗,配合着店员一唱一和的让刘红将它们全都给买了,打包的时候许随意会再偷偷让店员给换成最小码的。
许随意一脸得意的冲胡夏保证说绝对不会被他妈发现,刘红的衣帽间多的都要冒出来了,去年前年大前年买的衣服好多吊牌都没拆,就算胡夏穿着到他妈面前晃悠他妈也根本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