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夏可不是吃素的,许随意欺负她,她也会还击过去,甚至还击给许随意的更狠,俩人在学校,简直打的水火不容。
许随意贱的很,简直就是贱种,越是征服不了的就越要征服,说白了,只是不想在同学面前丢他那点儿可怜的自尊心而已,毕竟,他长那么大,除了他妈从来没有人打过他也没有他打不过的。
清醒后的许随意在看见胡夏,一整个开启防备机能,露出自认为凶狠的表情,胡夏一副看辣鸡的模样,挑衅着他:“醒了就翻脸啊?不是昨晚哭,喊我姐姐的时候了?”
“你胡说!”,许随意登时变了脸,挥着拳头就要打胡夏,胡夏轻松扣住他,生病的小弱鸡儿战斗力几乎为负值,她懒得跟他磨嘴皮子功夫,昨晚胡娇没有回来,胡夏下去找她,结果阴差阳错碰见了他在路边儿哭的浑浑噩噩,神志不清的说着什么,
叫了他好几声都没反应,胡夏心想算了,不理就不理吧,反正也是个烦人精,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结果这货晕了,不知道淋了多长时间的大雨,加上一个劲儿的哭,许随意体力不支昏过去了。
小时候的许随意是个小胖子,胡夏手里还打着伞,硬生生的连拖带拽半抱半抗的把人弄进了家,幸亏是住在一楼,要不胡夏得愁死,许随意浑身湿透了,还发了高烧,嘴里一个劲儿的念叨不停,胡夏凑近去听,叫的是哥哥,难受,身上疼,头疼。
胡夏眼珠子转了转,掐住他的脸说:“现在哥哥不在,姐姐在,叫姐姐就不难受了,叫姐姐就救你,不叫姐姐现在就把你丢出去”
果然,许随意改口叫出了姐姐。
“就知道你不会承认,给我竖起你的耳朵睁大你的狗眼好好听好好给我看”,胡夏掏出手机点开了音频,许随意只看到他光溜溜的躺在她床上就够炸了毛,狰狞着一张脸就要跟胡夏拼个你死我活。
玄关处突然传来动静声,胡娇回来了,胡夏脸色突变,猛地捂住许随意的嘴让他别叫,将人飞快塞进床下:“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发出声音,我就把你不穿衣服的画面全部发给同学看”
胡夏低声威胁他,还在许随意口中胡乱塞了被单再次连踢带打的将人弄进了床底,门外胡娇连叫了好几声胡夏,高跟鞋逐渐逼近,直至一把打开了胡夏的房间,看着胡夏乖巧的在收拾东西时,胡娇脸上的郁气并没有削减几分,甚至更重了,尖声厉语的指着客厅里哪来的那么多水,沙发上丢的都是什么?垃圾都堆放几天了,放着不收拾是等我仍还是等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