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个月了。一贯钱一千文,六贯钱那就是六千文啊!
看着徐父眼也不眨一下的便付了钱,徐文修有些怀疑人生,他家这么富裕的吗?但见家中摆设,也不应当啊。
直到走出书肆,见到徐父抚胸仰天作沉痛之状,徐文修才反应过来,好吧,看来家里也并不富裕,否则徐父也不会作此姿态了。
“文修啊,你可得好好学,不然阿爹这钱可真是肉包打狗,一去无回了。”徐父揪揪徐文修后衣领,半带鼓励,半含威胁。
徐文修:……他很怀疑徐父是在暗骂他是那只狗。
“不过幸好,笔墨纸砚都有族学供应,家中也有你祖父传下来的四书五经套书,这些倒是不用再花钱了。”徐父说到这,便松了一口气。
徐文修也松了一口气,如果不算上考科举的话,平常进学最大的花费也便是书籍、笔墨纸砚及束脩。但徐文修上的是族学,后两样基本不用他再担负,书籍学本他也有了,这样算来之后基本都不会再有大笔的花费了。
至少在他正式开考科举之前没有大笔花费,至于科举赶考,那要花费的钱就更多了。
科举之路,任重道远啊。
不仅耗费脑子还费钱,徐文修考虑着在考科举之前自己应该找找机会开源赚钱,毕竟他也不敢保证自己的科举这一路能够一帆风顺,每次都过。
不是他咒自己,古代科举都是地狱级难度,更何况徐文修在现代也只是个理科生。万一他院试、乡试、会试每个都考个两三次,他还真怕俆父卖宅卖地也供不起他。
因此,为了可持续发展考科举,他必须要想办法增加一下家中收入。
买完了书,俆父也没带着徐文修回家,而是去成衣铺子买了两套学子服。蒙童的学子服非常简单,就一件交领长衫搭配一条同色发带也便能成套卖了,因为孩童的衣物用料比较少,价钱也不贵。
弄完这些,俆父终于带着徐文修归家了。
一回到家,俆父便从正堂卧室之中,小心的拿出一件布帛包裹之物,正是祖父传下来的四书五经套书。许是时间有些久远了,书页有些微微泛黄,但是书本干净整洁,一看就保存的很好。
徐文修正想伸手去拿,俆父却将书本又重新包裹了回去,对着徐文修道:“阿爹拿出来只是给你看看,激励你往后认真进学,等真正用得上了你自己再把它们抄写下来,这几本书可是你祖父传下来的,阿爹还要留作纪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