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欣慰,看着眼前的余沧海等一众青城派之人,脸上又全是懊悔的模样。
就在刚才,林震南对余沧海等人还抱有幻想,以为他们搞错了,直到此时,见到他们对辟邪剑法如此熟悉,这才知道,他们是蓄谋已久了。
“梁少侠,老夫悔不当初,当年就该听了你的话,跟你一起去华山才是,那样的话,也不会有今日之大祸!”林震南痛心疾首的说道。
“林总镖头,未到最后一刻,何必灰心丧气,”梁发笑着劝解道。
“三师兄,什么当年的话?”岳灵珊好奇宝宝般追问道。
“当年梁少侠曾劝我,见好就收,寻求庇护,可是我当时被利益迷了眼睛,没有领会到梁少侠的意思,竟然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误以为……误以为梁少侠是想借用我家钱财,替岳掌门发扬门户!”林震南说道。
“林总镖头误会了,家师在江湖上,人称“君子剑”,又岂会行此巧取豪夺之事?”梁发摇头笑道。
“你竟然以为我爹和我三师兄……,哼!”岳灵珊气的噘着嘴扭过头去。
就在三人谈话之际,场上的比试已经分了胜负。
林平之一剑刺在方人智的右臂之上,方人智手中长剑掉落在地,左手捂着伤口退回余沧海身边。
于人豪看到方人智受伤,心中焦急,他武功比方人智高一点,感觉自己能够挡住林平之的攻击,于是手中长剑一摆,对着林平之说道:“林平之,你个龟儿子手腕也挺硬的呀,来,老子于人豪和你过几招!”
林平之听到有人挑衅,于是来不及休息,打算提着长剑再战于人豪。
梁发对着林平之喊道:“平之回来!”
“师父,他……”林平之想说,这个龟儿子在叫战,但是看到梁发摆手,林平之听话的退到了梁发身边。
“小师妹,几个月前,大师兄就是暴揍了眼前这人的师兄弟,他们功夫应该差不多,”梁发低声说道:“你的剑法大进,何不用他当磨刀石试试招?记住,不要有华山剑法的痕迹,或者我教你的那些招式一起使用。”
梁发在来的路上,看岳灵珊和林平之学武热情甚高,于是将他在山洞中看到的五岳剑派失传的剑法和日月神教十大长老的招式都教给他们了,甚至是他在古墓中得到的玉女剑法和全真剑法,也是择优而授,他们是白天赶路,晚上练剑法。
岳灵珊刚才看到林平之比武,就已经跃跃欲试,此时听到梁发让他去对战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