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门栓得严实,任她如何使力皆纹丝不动,心里又急又怕,猛地回身。
程烬玄就立在她身后,想要伸手去把她揪过来,却没想到苏蔓野早先一步把自己的头冠摘下来,抵住他,满头青丝洒下。
程烬玄本想揪着她的衣领把她拉过来,却没料到苏蔓野不按常理出牌,为了不让他揪住衣领,直接拿脑袋去顶,他一伸手就抓了满把的头发。
苏蔓野被抓住了头发,害怕得无以复加,程烬玄只好伸另一只手又困住她的手腕,怕自己的脸被她的指甲划伤。
在那一刻,那本来闩得严实的门栓突然被人从外头打开,赶着进来闹洞房的人们欢喜地冲了进来,给新人惊喜。
屋内,程烬玄一只手抓着苏蔓野散乱的头发,一只手把她的胳膊按在自己胸口,苏蔓野张嘴就要咬他,也不顾嘴角还有血渍。
两个人以一种很怪异的姿势扭打在角落里。
气氛死一般地寂静,笑容凝固在贺喜的人脸上,有个不太聪明的街坊还忍不住开口问:“哇,什么新玩法,这么野?”
程烬玄就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手,苏蔓野连忙打理自己的脸,两个人装作很不熟的样子分别从地上站起来,一个去捡自己丢掉的发冠,一个人走到窗口假装去看月亮掩饰尴尬。
闹喜的人见新婚二人彼此斗得这样凶,自觉没趣,陆陆续续都散尽。
有的人站在那儿苦口婆心地劝苏蔓野温顺,她也只当没听见,扭头一看,程烬玄顺着人群,出门去了。
一直等到人都散尽,拾掇好心情,苏蔓野将自己的头发收拾整齐,对全福人说,你给我打盆水罢,我想洗洗脸。
五月十七日,宜嫁娶,不宜远行。
苏蔓野洗净脸,换了一身衣裳,独自一人带着礼衣走到院子里,宾客都散去,这里只有满地残败的热闹,她坐在堂正中,将那火盆搬来,将成亲的衣裳扔进去烧了。
成你大爷的亲。
烧完礼衣,苏蔓野将火盆一脚踹翻,睡觉去了。
第二日早晨,苏蔓野洗漱完在屋里等了程烬玄一柱香,人还是没回来。
她不再等下去,一人敬奉了公婆。
他们对她倒是笑着的,想必昨夜看到她与程烬玄有矛盾,也不问他去哪儿了,程大夫人还笑着与她说,“小野你别伤心,尧儿这孩子从小是我与他父亲太过纵容他,才会导致他这样的坏脾气,他并非与你过不去。实在是从小我们皆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