妧柔收到玖九的书信,前来赴约,玖九整个人软绵绵的,“拜见阁主!”
恭恭敬敬向妧柔行了礼数,玖九继续坐在木凳上,平视妧柔,“你不用故弄玄虚,说,书信约本阁到此,目地何为?”
“求阁主放过九儿!”玖九在妧柔话音刚落下,一句话镇住了她。
“放过你?从本阁下药之时,你便该知,我要的,就是你的性命!”
玖九这般委曲求全,妧柔却没好气的咄咄逼人,玖九近千年来就一直忍受着嘲弄,压制,是这些善妒的人让她一次次生活在黑暗里,心里早就是废墟一片。
玖九完全毫不客气,说出了实话:“你喜欢湫晚天君吧!所以不容许他身边,出现任何一个女子!可湫晚君上不会爱你!”
这些话字字刺耳,入心崩裂,情绪攒满了怒气值,妧柔手握锋利匕首,只想杀了玖九。
穿衣破骨疼痛,没有灭了玖九的威风,她把剑往心头又拉近了一寸,在妧柔耳边得意洋洋补了一句:“要真是爱你,就不会连着五百年,从未正眼瞧过你了!”
玖九使劲推开妧柔,淡定拔出匕首,不惧生死的样子让妧柔后怕,更让她觉得玖九一定是疯了!
“你看看你,为了点儿爱恨痴妒,要杀了自己的徒弟,阁主,你手上沾了多少鲜血?”
妧柔听到后,更加害怕了,自己杀人取丹,养自己容颜之事,明明天衣无缝的,但最后竟被这个玖九知道,她断不能留玖九,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恼羞成怒的她再次动了杀念,在她再次冲上了时,玖九发出超常的行动,从背后死死扣住妧柔,花茎死死缠住她,将匕首刺过妧柔肩膀。
玖九用匕首持住她的脖上,继续谈起了条件,“只要你肯放过我,我定会死守如瓶!”
妧柔低声细语:“好!”
玖九放松了警惕,“你走吧!”
摆脱束缚后的妧柔缓缓起身,假意离开,中途又折返过来扼住玖九的咽喉,使尽全力,直接不给玖九一丝喘息,一次比一次勒得更紧!
“九儿!九儿!”
外面是白木槿的声音,想到好朋友因自己的原因受牵连,出尔反尔的妧柔……
这一刻玖九积攒的怨气,也一并迸发出来,怒目喷火,扒开了一个指头,两个指头,最后是她的右手,然后来了个重重过肩摔。
白木槿横冲破门,看到玖九拾起匕首往身下的妧柔心脏刺去,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