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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把他情况说个明白,“再压人要出什么问题,你们哪个负责,站出来自己说,这事儿我就不问了。”
这下,他才得以成为厂里年龄最小的学徒工。
他这种情况确实是不多见,整个厂也就两三例,毕竟这年头能接班儿的‘关联户’太多了。
从媳妇儿,到兄弟,再到子侄……
怎么着也不至于,让个毛没长齐的孩子来。
“都挺好的,说起这事儿,还没跟您说声谢谢。”
杨铁柱抓起坛子,将上面的油纸封打开,一股芳香扑面而来。
“好酒。”
老易也跟着眼神一亮,“这个傻柱,这么好的宝贝也没说给我尝一口。”
杨铁柱乐呵一笑,给俩人倒上说:“这次,要不是关系他的人生大事,他也舍不得拿出来给我。”
“啥大事儿啊?”老易好奇。
杨铁柱就把礼拜天的联谊,跟他顺嘴提了句。
瞧见老易思索的眼眸,杨铁柱不有猜测他是不是已经起了心思。
“原来是这事儿,柱子确实也到该结婚的年纪了。”
谁知,老易只是想了几秒,就轻描淡写将这事儿给揭了过去。
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在说假话。
杨铁柱也就打了个哈哈,将话题转移到贾家身上。
“壹大爷,这棒梗啥时间送去教育,秦淮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听他问起这个,老易皱了皱眉:“这事儿吧,老嫂子到底伤着了。而且人都瘫了,这可伤的不轻。”
“现在,要把棒梗送去教育,你知道她是最在意这个孙子的,万一闹起来追究红军的责任。”
杨铁柱等他说完,淡然一笑:“一码归一码,他孙子上我屋里来偷东西,说破天都不对。”
“至于她摔了的事,那也是他先撒泼在先,张家大哥跟嫂子,脸上的血痂子可还没掉呢!”
“真要追究起来,棒梗是要送劳改所的,我现在只是让送他到街道办接受教育,已经很客气了。”
“壹大爷,我就问您一句……把棒梗留在家让贾婆子看着,你觉着他将来能成个什么样。”
“贾婆子说的那些话院儿里谁没听见,这要是您家孩子,您能这么看着?”
壹大妈眼眸低落,老易愣了几秒,也是重重叹了口气。
本来还想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