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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划深一点,可能就伤住动脉,想到这个秦淮茹就是一阵后怕。
“那什么,淮茹你先抱孩子上我屋,找你壹大妈要纱布,给孩子先把伤口包扎了。”
秦淮茹抱着孩子,目光复杂的看了眼杨铁柱,在傻柱的陪伴下出了房间。
这会儿,半个大院儿里都让折腾起来。
杨铁柱站在原地,小心翼翼问了句:“那,咱还报警吗?”
“报什么警,院儿里的事自然有我跟其他两位大爷决断。再说,那么大点孩子,至于闹成那样吗?”
易中海说着,转身面向大院儿里住户们解释道:“这事儿,不管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出去都不光彩。
那丢人,可丢的是院儿里所有人的脸,不是我易中海的。”
“咱们院儿今年,也别想再评什么先进,流动红旗。”
“各家在厂里的风评,肯定也得受影响……这个,应该不用我多说吧?”
谁家院儿出个贼,闹出血腥,传出去肯定是越传越离谱。
到最后,肯定就成了‘跟贼,跟杀人犯’待一个院儿,能是什么好人。
易中海这话,算是戳中大伙儿的软肋。
听见他这么说,先前还有些担心的贾婆子,此时更显厉色,那双阴毒的眼珠子死死盯着杨铁柱。
心里头怕是已经在考虑,怎么从他身上报复回来。
可杨铁柱哪能让他,就这么把事儿糊弄过去。
“壹大爷,我觉着您说的有理。”
听他这么说,易中海心里最后的担心也不见了。
既然事主都觉着在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等会儿先让大家散了,明天开个大会儿,让他给贾婆子道个歉,事儿不就过去了。
孩子不懂事,没错。
可到底伤着了,再说贾婆子那么大岁数,又是他的长辈。
道个歉,不是应该的嘛!
杨铁柱并不知道,易中海心里的盘算,可他这边还没说完的话是要继续往下说的。
“可这偷东西的习惯,怕是隐瞒不太好吧?”
“咱不说,可架不住那么多双眼睛,万一谁说漏了嘴让人知道,你壹大爷包庇小偷……院儿里各位也哥您一块。
咱们大院儿的名声,怕是就得成蛇鼠一窝了。”
“伟人不是都说了,犯了错不怕,只要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