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
这边头一挨着枕头,困意就上来了。
什么失眠,除了神经有毛病的,那都是闲的发慌闲出来的。
上工地搬一天砖,回家挨床就昏迷。
杨铁柱现在就这样,贴着枕头不出两三分钟,人就睡过去了。
可今儿他刚快要睡着,厨房里突然传来‘噗通’一声。
接着就是刺耳的尖叫响起,“啊,哇,我手,流血了,手流血了…”
杨铁柱一个机灵,翻身从床上爬起来。
拉下灯绳往灶头走,就看见一个歪扭的身影坐在自家面汤盆里,撑着窗户的刺剑倒在旁边,鲜红的血珠子不知从哪儿冒出来。
啪嗒,啪嗒顺着袖扣往下滴,将他的灶头染红一片。
哐哐哐~
“开门,天杀的开门呐,棒梗,我的乖孙……杀人啦,杨铁柱要杀人了,他要让我贾家断子绝孙啊!”
司马似的鬼哭狼嚎,伴着剧烈的拍打声从门外传来。
杨铁柱脑子一转,站在原地不动,大喊:“有贼,快来人,抓贼啊!”
外面贾婆子嚷嚷,里面杨铁柱也跟着嚷嚷。
两人一声高过一声,像是在比赛较劲。
等听见有男人的声音,外面越来越吵,杨铁柱这才上去把门打开。
刚一开门,坐在地上撒泼的贾婆子,嗖的一下就跳起窜进屋。
后面跟着的人,也呼拉拉的跟了进来。
“有贼,我家灶头进贼了,壹大爷,贰大爷,赶快报警。”
前脚贾婆子进去,后脚杨铁柱就抓住易中海的手腕,带着他赶忙往里走。
他得让易中海看看,情况到底什么样儿。
别到时全凭贾婆子一张嘴,胡搅蛮缠。
先给他把‘小毛贼’的性质定了,完事一老婆子还不是任由自己拿捏。
至于面色焦急、难看,满目慌张的秦寡妇。
杨铁柱更没功夫搭理她了,倒是傻柱在一旁嘘寒问暖,想弄清这到底是咋回事。
刚贾大妈不是喊‘孙子,’怎么到杨铁柱这成了‘贼。’
难道是,棒梗跑铁柱屋里来偷东西了?
傻柱心里一咯噔,觉着他应该没这么大胆。
屁大点孩子,咋能偷人呢!
灶头里,贾婆子已经抱住孙子,慌里慌张检查他到底伤到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