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家吃午饭,然后下午也不来了。
中午下课,都想早点去食堂抢菜,教学楼里人挨着人,李重润慢下步子跟在人流后面出来。
刚一迈出大门,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欢呼上传:“爸爸,妈妈我看到我爸爸啦!”
刚满一周岁的赵果果口齿不是一般的伶俐。
李重润两步飞掠过人群,把小跑着的闺女抱在怀里,忽然背脊一僵,闺女在怀也不敢做甩落的动作,也不好震碎,这样闺女该伤心了,又要顾着爸爸的光辉形象,真是进退不能了。
只能可怜兮兮地转向媳妇:“好莱莱,让闺女收手行吗?”
冯莱莱突然就想起刚穿来那天他也是这样极力维持形象的,好笑又好气,故意道:“你闺女精着呢,早看出你怕了,你投降她就收手了,你得罪你女儿了知道吗?。”
李重润还嘴硬不肯承认:“谁说我怕了,我只是嫌恶心。还有我什么时候得罪她了?”
小手在他后衣领里翻掏,一只巨大的黑色蝉被白嫩嫩的小手抓着翅膀递到眼前,无辜道:“爸爸,蝉宝很可爱呀,才不恶心呢,爸爸你再看看呀?”
李重润终于忍无可忍,抓着媳妇手不放:“好莱莱救我!”
好歹还记得放低声线,是压着舌根挤出来的。
老公这样我见犹怜的,还是要多顾着些的,冯莱莱从他怀里捞过赵果果:“你爸爸是我罩着的,适可而止啊赵果果,你好好想想哦!”
全家几十口,妈妈是最大的,谁都要听她的,赵果果很识时务。
不过她也是有太爷爷太奶奶两座大靠山的人,虽不敢反抗,嘀咕一句还是可以的:“妈妈,你最偏心爸爸了,我都是排第二的。”
这边李重润已经抓紧上了驾座,冯莱莱给小丫头放到后座,自己坐到副驾上,这才哼道:“先来后到懂吗,你爸先跟我好的,我当然要向着他了。”
好有道理,赵果果无法反驳:“唉,要不你们给我生个弟弟妹妹吧。”
她想只有这个办法能提升家庭地位了。
李重润抓住媳妇的手亲了一下:“赵果果,梦里什么都有!”
目送着那样赏心悦目的一家三口开车离去,悦耳动听的笑声顺着敞开的车窗传来,同学们久久不能回神。
等几天后李重润回来考试,还真有同学去中医大学详细打听过一圈,这回再看他的眼神里全是羡慕妒忌。
同学们都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