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她坐镇,她还是姥爷这房的传承人,好几重的身份让她不能只考虑自己。
想定,她还是谢绝道:“徐校长和傅教授的认同我不胜荣幸,只是我家里的情况摆在这里,我确实做不到全身心地投入学校的教学工作当中。
还有关于教学内容,涉及到赵家几百年的传承,是多少代的坚守,事关赵家子弟生计的,也不能无保留地拿出来。”想了下,“既是建校时的老资格教授们都在,相信他们会和两位顶起中医大学的一片天的,我年轻资历又浅,还是不去献丑了。”
徐校长和傅教授是带着誓在必得的决心来的,自然是方方面面都考虑到的。
“小冯啊,咱中医大学建校初起,教授老师们一直都是紧缺的,你想,医术和学识并重,这就有多少人够资格?
全国招集下来,才凑起那么点人,都是一个人顶两三个用的。
十年下放中又故去了好几位,现在教学任务根本分配不过来。
我和傅教授是早都想来了,只是怕没有熟人引见贸然登门你更不肯应下,还是打听到你家里地址,想着温教授也住在附近或许会认识,没想到正找对了人。
你刚提的时间精力的分配问题,这好说,你学校里的课程可以集中在上午或下午,剩下半天你一样顾着家里这头。
至于传承这些,当初的老教授们也都是面对过的,那会儿就已经有了定论。
中医一途,讲究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学到了基础药理医理,剩下的大多还是要自己体会摸索的。
现有的那些传下来公诸于众的中医典籍,学生们能学精学透就了不得了,再多些真就是贪多嚼不烂了。
教授们只要把药理,医理,穴位经脉,针灸技法这些中医的根基扎实地传授下去,各家的传承都是尊重个人意愿,讲与不讲都在自己。
小冯同志你看还有什么想法,学校里肯定都会有解决之道。”
徐校长这样的诚意十足,傅教授也目光殷殷地看着,大有请不回人不回还的架势。
看到冯莱莱还不应允,徐校长又请温老先生帮着美言一二。
温老先生虽和他相识已久,可这会儿却不肯偏帮。
“小冯大夫可是我家里的救命恩人,她不喜欢的事我可不瞎掺和,你找错人了。”
徐校长无奈而笑,只好又盯着等。
冯莱莱却不可能轻忽答应,这可是家族大事,咋也要和家里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