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润顺手接过,给他们的上下铺位都铺上。
枕头上也拿干净的毛巾给罩上。
炎炎夏日普通人也不需要被子,更何况两个武道高手,冯莱莱只拿出一件李重润的薄外套,准备搭身上阻挡下别人的视线就好。
见冯莱莱要盖自己的衣服,李重润挑眉看着她,眼里柔腻得能掐得出水来一样。
冯莱莱轻推他一下,提醒他注意点儿。
李重润笑着拿过提包,把搪瓷缸拿出来摆上,才跟她一起坐到床铺上。
对面的母子女三人直眉瞪目地看得投入,之前的那点优越感已经收敛起来。
实在是没见过这么讲究的人,卧铺上还要铺自己的床单。
那样好的纯棉灰布床单,两床能做一身衣服了。
就是他们家里早前的光景,也没这么铺张过。
再看两人穿戴上乘入时,又是如此不凡的容貌气质,心里评估着,那位妇女心里有了计较。
脸上笑得亲切,“看着两位小同志家里也像燕城的,你们兄妹俩是到宁新市这边走亲戚的吧?宁新虽说是省会城市,可比咱们燕城还是差不少。”
好好的媳妇儿被说成兄妹,这能忍?
本来只是无关路人的,这下被李重润讨厌上了。
“我们是夫妻!”他淡声道。
“我们是落云县乡下的。”冯莱莱故意道,她也不喜对方的语气。
李重润只觉两人是如此心意相通,伸手勾了下她的手指,冯莱莱回以明媚一笑。
不止对面的路人甲乙丙三口,就是边座上的青年军官都投来疑惑的眼神。
倒不是不信他们是夫妻,是冯莱莱那句“落云县乡下”引起的。
主要是两人那种浑然天成的庸容气度,跟乡下人差了十万八千里。
那位妇女也意识到自己被人嫌弃了,僵硬着转开脸去。
看到自己的子女总忍不住往对面看,眼里是藏不住的倾慕,她恼怒地撵着两个上了铺位。
小睡了一个小时,就到了中午,广播里开始播报餐车开餐了。
对面的妇女打发子女去餐车买饭,那位军官稍等了几分钟也去了。
三个人先后打饭回来。
军官是青椒肉丝和肉沫茄子,上面还铺着个煎蛋,另满满一盒白米饭,一个人这么吃很奢侈了。那位妇女往那儿瞄了好几眼。
兄妹俩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