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的眼神,冯有顺心里一咯噔,真叫他说对了。
“那天回来我就说了她们,再不会了。”他连忙说道。
“那就好,我再信三叔一次。”李重润点头,然后话锋一转,“莱莱说是过继给姥爷了,既便姥爷说了三叔三婶欠他的只有更多,养多少个莱莱都够了,可她过不去心里那个坎儿,总想再尽点心才肯了却和三叔家的这段缘份。
我身为她的丈夫自要给她分忧解愁,这样那个技术员名额就给冯满同,之后你们和莱莱桥归桥路归路,再也不能拿生养之恩说事。
就是和娘家走动得好的出嫁女,也没谁肯白送个工作给娘家兄弟吧?以后该是你们欠着她呢。”李重润不紧不慢地说了来意。
真是要把名额给满同,等于家里月月多了二十七块五,赵水柳说得中气十足,“以后谁问我都是只生了两个儿子,我做得到。”
嫌赵水柳乱插话,冯有顺狠瞪了她一眼,却没有说不要这个名额。
一直冷眼旁观的冯满成却朝着冯满同冷哼,“差点真信了你!”
冯满同气到发抖,大声对李重润说,“姐夫,还是那句话,这名额你卖了吧。”
“没你说话的地儿。”赵水柳喝骂完,转头对李重润这边,‘’别听他的,就这么说准了。”
那边冯满成只呵地一声,压根就不信冯满同。
冯满同毕竟年纪小,嘴里喊着“我没有”再忍不住抱头大哭。
说好了今天是李重润的主场,她只要陪着看热闹就好。
可少年哭得太悲催,冯莱莱有点于心不忍。
忽然被抓住了手,看去,李重润正笑着叫她安心呢。
“冯满同,为什么不要?人只有自己强大了才有话语权,对不信你的人,真没必要证明自己。实力强大了,你就是说黑是白,别人也只有忍着的份儿。”李重润输出着自己的强大理论。
虽然似懂非懂,冯满同却听进去了,止了哭声。
同样的,冯满成也听进去了,脸上阴沉难看起来。
李重润只当沟通好了,“那就这么定了,明早你也跟佟开阳一起在路边等我,明天开课,你带上本子和笔。”
这次是冯有顺催促:“满同?”
冯满同深呼吸后,“姐夫我晓得了,会准点过去。”
“满同,还是别喊姐夫了,别招了村里人笑话。”顾湘蹙眉看过来,拉着丈夫似要阻止他再说什么,